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大伯哥娶兄弟媳妇这种带着桃色意味的谈资,在小县城里传得比风还快。
不出三天,街头巷尾、菜市场、理发店,但凡有人扎堆的地方,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红旗街那个开裁缝铺的文师傅,嫁给她以前男人的堂哥了!”
“哎哟,婚礼上还打起来了!前面的男人去闹,被打得头破血流!”
“那文晓晓长得是俊,怪不得赵飞惦记。可这……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谁说不是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传言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文晓晓早就跟赵飞有一腿,离婚前就怀了双胞胎;
有人说赵飞仗着有钱,硬抢了弟弟的媳妇;
还有人说婚礼上赵庆达是被文晓晓拿剪刀捅的,血流了一地。
文晓晓躲在赵飞租的楼房里,三天没敢出门。
楼下偶尔有路过的人,会刻意放慢脚步,伸长脖子往楼上张望,指指点点。
一珍一宝幼儿园放学,有家长拉着孩子躲开她们,像是怕沾染什么晦气。
“妈妈,为什么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了?”一珍仰着小脸问,眼圈红红的。
文晓晓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声音发哽:“没事,他们……他们只是还不熟。”
可她自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那些异样的眼神,那些压低的议论,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她开始后悔,后悔答应赵飞办婚礼,后悔那天失控打了赵庆达——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可这些事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她“不守妇道”“泼辣凶悍”的证据。
赵飞心疼她,让她在家多待几天,铺子先关着。
可文晓晓坐不住——不开门,就没有收入;不开门,反而显得她心虚。
周兰英看出了她的煎熬。
这天吃过晚饭,老太太把文晓晓叫到阳台,递给她一杯热茶。
“晓晓啊,”周兰英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温和,“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走出去,所有人的眼睛都像刀子,扎得你难受?”
文晓晓低下头,没说话。
“我年轻的时候,”周兰英慢慢地说,“十九岁嫁到李家,后来就守了寡。那时候,多少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克夫,说我命硬,说我不该穿红戴绿,说我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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