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碾过青石板路,快速朝着城外驶去。
夜色很深,省道上的车寥寥无几。
赵飞把车窗摇下半截,冷风灌进来,刮在脸上生疼。
但他需要这股寒意来保持清醒。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踩油门的脚有些发软。
凌晨两点,车终于开进了邻市。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赵飞放慢车速,在街上缓慢行驶,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路两旁的招牌。
红旗街不难找,是条老商业街。
这个时间,所有店铺都关了门,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
赵飞把车停在街口,下车,站在寒风里。
赵庆达只说在红旗街一带,没具体说哪个饭店。
这条街少说有十几家饭馆。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让他焦躁的神经稍微平复了些。
不能急,急也没用。天亮了再说。
车快没油了,仪表盘的指示灯一直在闪。
赵飞在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一家亮着“住宿”灯牌的小旅馆。
门脸很窄,楼梯又陡又暗,老板娘披着棉袄睡眼惺忪地给他开了间房。
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墙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黄褐色的泥坯。
被褥有股潮湿的霉味。
但赵飞顾不上这些,他和衣倒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赵飞就起身了。
他去加油站给车加满油,又买了两个馒头,就着旅馆提供的白开水胡乱塞进肚子。
七点钟,他回到红旗街。
第一家饭店开门了,是个卖早点的小铺子。
赵飞走进去,要了一碗豆浆,趁老板娘盛豆浆的工夫,试探着问:“大姐,跟您打听个人。前两天,有没有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来这儿吃过饭?两个女孩两三岁,是双胞胎,还有个抱在怀里的男婴,快百天了。”
老板娘把豆浆端过来,擦了擦手,打量他一眼:“带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谁记得住啊。”
“她……长得挺秀气,烫着卷发,说话带点省城那边的口音。”
老板娘摇摇头:“真没印象。咱这儿早上来的都是赶着上班的,带孩子来吃早点的少。”
赵飞没再多问,喝完豆浆付了钱,走出铺子。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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