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重新聚起了光。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却有了力度,“我不能垮。”
从那天起,赵飞戒了酒。
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扩大猪场规模、改善经营上。
他研究了新的饲料配方,引进了更好的猪种,还跑了几趟外地,联系了更稳定的销售渠道。
生意越做越红火,那辆面包车换成了黑色的小轿车,为了方便联系业务,他还咬牙配了一部笨重的大哥大。
人精神了,事业也起来了,加上他模样周正,年纪也不算大,又是实实在在的老板,自然就有人动了说媒的心思。
猪场里的工人,甚至一些有生意往来的客户,都明里暗里想给他介绍对象,有城里姑娘,也有同样做生意的女老板。
赵飞一律摇头拒绝,态度明确:“我心里有人,孩子也还小,不考虑。”
媒人们碰了钉子,转而把目光投向了踏实肯干、现在也算是个“小负责人”的文斌。
文斌前几年是因为穷,说不上媳妇。
后来跟着赵飞养猪,又一心扑在猪场和找妹妹上,婚事也耽搁了。
有工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在县城纺织厂工作的姑娘,两人见了一面。
姑娘话不多,但看着文实诚,文斌也觉得对方性情温和,是个过日子的人。
彼此都挺满意,便慢慢接触起来。
四合院里, 则是另一番持续低气压的景象。
王娟和赵庆达在经过最初的崩溃、争吵、互相怨怼之后,不得不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高昂而无望的治疗停止了,生活还得继续。
赵庆达重新开始跑车,王娟有时跟车,更多时候留在家里和李玉谷一起照顾病儿。
曾经心心念念要在县城买楼的念头,王娟再也没提过。
她所有的心思,都转到了另一个执念上——她必须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只有再生一个,最好是儿子,才能重新拴住赵庆达的心,才能在这个家里重新拥有地位和话语权,才能让她对未来的绝望看到一丝光亮。
可偏偏事与愿违。
无论她怎么算计着日子,甚至偷偷去看了中医调理,肚子就是没有一点动静。
她变得疑神疑鬼,脾气更加乖戾,动不动就和赵庆达吵架,埋怨他不够努力,埋怨老天不公。
赵庆达被她闹得烦不胜烦。
他对王娟早已没了当初的激情,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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