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来到东厢房。
文晓晓还没睡,靠在炕头,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在缝补,眼神却有些飘忽。
“晓晓,”赵飞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带着倦意,却满是憧憬,
“我跟你说个事。我在城里看好了一套房子,三室,向阳。等过些天手续办好,咱们就搬过去。一迪姥姥,跟咱们一起住,帮着看孩子。猪场这边,我寻思着换个地方,新址我都看好了。”
他说着,脸上露出点笑:“等搬了家,安顿好,咱们……就把事办了。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文晓晓手里的针线停了停,头垂得更低。
她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手指却紧紧揪住了手里的布料。
赵飞只当她是害羞,又或者还在为流言难过,没往心里去。
他伸手想拍拍她的肩,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只轻声说:“早点睡,别熬太晚。” 便起身回了堂屋。
第二天一早,赵飞匆匆吃了口早饭,又去忙新猪场选址的事了。
这事关今后的生计,他必须亲自跑,仔细看。
临走前,他对周兰英说:“妈,我这两天可能回不来,得把地方定下来。家里您多费心。”
周兰英点头:“你放心去,家里有我。”
她今天要带赵一迪回趟自己老家,一个远房亲戚没了,得去吊唁。
院子里只剩下了文晓晓和一珍一宝。
上午还算平静。
文晓晓给两个孩子喂了奶,换了尿布,把她们放在炕上玩。
她自己却坐立不安,眼神时不时飘向院门口,又看看自己早就偷偷收拾好的、藏在柜子角落的那个包袱。
过了好久,她的眼神开始坚定。
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低声说:“宝贝,妈妈带你们走。”
等孩子睡了,她动作迅速地打开柜子,拿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
里面是她和两个孩子少得可怜的几件换洗衣服。
她又从枕头芯里摸出那个用红布包着的金镯子——赵飞送她的。
最后,她拿出自己那个小小的存折,里面是她这两年做裁缝、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钱,还有上次胡姐给的工钱,以及……赵飞平时硬塞给她、她推脱不掉攒下来的。
她把金镯子包好,又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信纸,折好,塞进一个旧信封里。
信封上没有写字。
她抱着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