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仔仔细细地给她揉着小腿。
他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干活留下的茧子,但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
从脚踝到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捋,力道恰到好处。
然后又让她翻身,用掌心给她揉后腰。
文晓晓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情。。
她想起生孩子时最疼的那一刻,她死死抓着产床的栏杆。
心里喊的不是赵庆达,而是“大哥”。这个认知让她既羞愧,又绝望。
“哎哟,瞧瞧这小两口,感情真好。”旁边床位的大姐笑着打趣,“我生我们家老大那会儿,我那口子就知道在产房外头抽烟,哪像你男人,伺候得这么细致。”
文晓晓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了。
赵飞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揉着,声音很平静:“她受罪了。”
这话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但听在别人耳朵里,自然就是默认。
他心底深处,竟可耻地升起一丝隐秘的欢喜,他能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守在她身边。
下午三点多,病房门被推开了。
李玉谷拎着个花布包袱进来,身后跟着扎着两个小辫的赵一迪。
赵一迪先跑过来,好奇地看着床上的文晓晓,“婶婶,你生小妹妹了?”
文晓晓勉强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嗯,等妹妹们长大了,跟一迪玩。”
李玉谷把包袱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她带来的换洗衣服、毛巾,还有煮好的红糖鸡蛋。
“婶子,你来了。”赵飞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文晓晓,这才起身,“我正好得回去一趟,场里有点事,一迪明天还得上学。”
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那个信封,飞快地塞进文晓晓挂在床头的挎包里,压低声音:“收好了。别声张。”
文晓晓点了点头。
赵飞又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些卫生纸、产妇垫、奶粉、奶瓶,大包小包提上来。
“婶子,这些你看着用。出院那天,你给我厂里打个电话,我来接你们。”他蹲下来,对赵一迪说,“跟爸爸回家,让婶婶好好休息。”
赵一迪乖乖点头,拉着赵飞的手。
隔壁床的大姐又笑着说:“大妹子,你这女婿真没话说,跑前跑后的。”
李玉谷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什么女婿!这是我侄子,晓晓是她弟媳妇!”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大姐尴尬地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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