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边。
站得久了,寒气侵入骨髓。
文晓晓先受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赵飞才像惊醒般:“外头冷,进屋吧。” 他说的是自己主屋的方向。
文晓晓没反对,默默地跟着他进了主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些。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这一次,没有酒精,没有激烈的冲突作为借口。
文晓晓忽然变得异常主动,她靠近赵飞,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吻了上去。
赵飞被她的主动惊了一下,但很快便沉溺其中。
他感受到她动作里的急切,心里明白,这或许是她喜欢他,却又无法在光明下承认的一种扭曲的表达方式。
他心疼地回应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也都要用力。
夜深如墨。
天快亮时,最深沉寂静的时刻,院门忽然传来钥匙扭动的声响!
紧接着是踉跄的脚步声和含混的嘟囔。
是赵庆达!他居然这个时间回来了!
文晓晓瞬间从昏沉中惊醒。
赵飞反应极快,猛地将她往怀里一揽,扯过厚厚的棉被,将她连头带身体严严实实地蒙住,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庆达醉醺醺地穿过院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妈的……冻死老子了……这破天……”
他径直走到东厢房门口,掏出钥匙,却发现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嘴里喊着:“文晓晓!死哪儿去了?给老子倒杯热水!”
屋里黑漆漆,静悄悄,没有人回应。
赵庆达摸黑走到炕边,伸手一摸,炕上是空的,被褥冰凉。
他愣了一下,随即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在黑暗里破口大骂:“操!大半夜的,人死哪儿去了?!文晓晓!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他以为文晓晓可能在堂屋或者厕所,踉跄着退出来,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文晓晓!你个臭娘们!躲什么躲?赶紧给老子死出来!”
寂静的院子里只有他粗哑的叫骂声在回荡。
他走到堂屋门口,推开发现没人。
又走到院角的厕所边,里面也没人。
“他妈的!真不在家?”赵庆达又冷又气,酒劲上头,越想越恼火,“肯定是又跑去那破裁缝铺赶工了!挣那两个b钱,连家都不回了!贱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