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
她快步走到江沉身边,按住他就要暴起的手臂,转头看向疤哥,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苦笑:“这位大哥,原来是赵家的债主啊。哎呀,我们也正发愁呢!”
疤哥一愣:“愁啥?”
“您看这破木头。”林知夏指着那紫檀墩子,一脸嫌弃,“死沉死沉的,我和我弟费了半天劲才锯了个皮儿。这也不知道是啥烂木头,里面还有股臭味。您要是想要,赶紧搬走!真的,搬走就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这姑娘是被吓傻了?咋还主动送东西呢?
疤哥狐疑地走上前,踢了一脚那木墩子。
纹丝不动。
确实沉。木头越沉越好,能打家具,也能卖好价钱。疤哥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算你识相!二柱,三子,上去搬!”
两个小弟把袖子一撸,嘿呦一声就要抬。
没抬动。
这一个墩子少说得有百十来斤,加上形状不规则,根本没处下手。
“大哥,这玩意儿太沉了,不好弄啊!”小弟抱怨。
林知夏赶紧递上那把大锯:“两位大哥,锯开!锯开了就好搬了!正好刚才我们锯了一半,这力气活还得是咱们京城的爷们儿干才利索!”
这高帽子一戴,俩小弟也不好意思说不行,接过锯子就开始哼哧哼哧地拉。
“滋啦——滋啦——”
小叶紫檀那是硬木之王,硬度堪比钢铁。这俩小混混平日里游手好闲,哪干过这重体力活?没拉几下,胳膊就酸了,脑门全是汗。
最要命的是,随着锯条摩擦生热,林知夏提前抹在缝隙里的臭豆腐汤子受热挥发,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味儿飘了出来。
“呕——!”
一个小弟直接干呕了一声,把锯子一扔:“大哥!这他娘的是啥木头啊?臭死了!”
疤哥凑过去一闻,差点被熏个跟头。再看那锯口,黑乎乎的流着脏水,哪有一点好木料的样子?
“妈的!晦气!”疤哥骂了一句,狠狠瞪了二愣子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好料?这玩意儿拉回去当柴火都嫌熏得慌!”
二愣子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林知夏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无辜:“大哥,那您还要不要?不要的话,能不能帮我们把它扔出去?这味儿实在是太大了。”
“滚滚滚!自个儿留着闻吧!”疤哥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他环视了一圈院子,没发现什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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