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这种斗殴天天有。
管钳还没落下,江沉就动了。
他没往后躲,反倒是往前顶了一步,右腿利索地一勾,正好踢在二愣子的腿肚子上。
“喀嚓”一声闷响。
二愣子疼得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跪地上了,手里的管钳“当啷”砸掉在了地上。
江沉手腕一翻,直接把二愣子那条胳膊拧到了后背,把他的大脸死死按在土泥地上。
“哎哟——!断了!妈呀,救命啊!”二愣子趴在地上杀猪似地嚎。
后头几个帮腔的汉子刚想往上冲,江沉一抬头,那眼神冷飕飕的。
看的几个汉子心里打鼓,硬是没敢动弹。
桂花嫂原本还想趁乱捞点,这一瞅儿子吃亏,立马坐地上拍大腿:“杀人啦!外地来的坏分子杀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林知夏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拿着那本新办的房产证走到桂花嫂跟前。
她居高临下,眼底没半点温度。
“嚎够了吗?”
林知夏声音不高,却让桂花嫂的嗓子眼像被掐住了一样。
“你是这一片的住户,该知道现在的规矩。”林知夏扬了扬房本,指着地上的管钳,“私闯民宅,拿家伙行凶。你儿子今年二十二了吧?正是公安局抓典型的年纪。”
“你……你少拿大话压人!”桂花嫂有些腿软,嘴还硬着,“几块破木头算啥抢劫?那是抵债!”
“抵债?借据拿出来。拿不出,那就是抢。”林知夏往前逼了一步,“赵太太走前写得清清楚楚,这院里的一针一线全是我的。你带人砸门动武,这可不是邻里纠纷了。”
林知夏环视那几个混混,冷笑一声:“现在的风向,抢劫罪关进去得是十年起步。你们几个是想跟着他去吃牢饭,还是现在就滚?”
“十年”这两个字,在那个年代比什么都好使。
几个汉子一听腿肚子都转筋了,这为了几块木头把一辈子搭进去,谁也不干。
“嫂子,我家灶上还炖着东西,先走了……”
转眼间,帮凶跑了个干净。
“哎!你们这群怂货!”桂花嫂慌了,看着林知夏,心里直突突。
这丫头瞧着年纪轻,可说话办事比派出所的还老道。
“江沉。”林知夏招呼一声。
江沉像甩烂泥一样把二愣子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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