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我还不嫌你不是处,能给你个魏少奶奶当当。”
“我呸!”
痛感让簪书的脑筋稍微恢复清醒,嘲讽地睨着魏许。
“你也配?”
“我配不配,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说不定你还会求着我别不要你。”
被簪书赤裸裸地羞辱,魏许也不恼,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笑得又淫又贱。
“现在很难受吧?是不是想男人了?我给你找的可是一百美金一颗的高级货,印度进口,无色无味,药效猛得很,公狗吃了都敢干老虎。”
果然,幕后黑手是他……
簪书轻轻吸了口气,浑身都在颤抖。
“你现在把我送去医院还来得及,你有胆欺负我,我哥不会放过你。”
“你哥?厉衔青?”
如雷贯耳的名字,魏许的动作下意识里紧张地一顿。
想了想,自个儿不以为意地笑了。
“就算厉衔青又能怎么样?”
“你爸安排你和我相亲,准备把你嫁给我,你妈亲手帮我给你下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认回来的便宜哥哥,能为你出得了头?”
竟然真的是张若兰……
簪书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了。
她所有不对劲的源头,就是从喝下那杯清炖小吊梨汤开始。
她猜到了,还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去想。
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够?
她是她的妈妈啊,她的亲生妈妈!
在分别之前,她甚至还抱了她。
心中的滋味,难堪,气愤,刺痛,委屈,失望……全挤在她这个高温高热的容器里,被压得快要爆炸。
啪嗒,啪嗒……
簪书的眼泪控制不住一颗接一颗滚落。
她垂着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魏许着迷地看着她。
小脸潮红,梨花带雨,世界上竟真有女人哭都能哭得这么好看。
纤瘦的手腕虚软无力地被他按着,睡衣领口的扣子早些时候被她自己扯散,泪水淌湿了脸颊,小珍珠似的,滚过小巧的下巴,没入峰峦起伏的沟壑中间。
魏许吞了吞口水。
再也忍不住,手伸向她的领口——
*
厉衔青今晚在深域总部开会。
各个子公司的高层轮番汇报,来来去去啰哩啰嗦讲的不知是些什么鸡吧玩意儿,他听得莫名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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