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是魏许?”
簪书问了才意识到年龄不对。
张若兰出狱是好几年前,当时魏许也才二十来岁,尚未发迹,没这么大的本事。
“当然不是。”张若兰笑,“贵人是魏许的老师,因此我和魏许也是那时候就认识了。”
张若兰顿了顿,“当时我也料不到他一平头小子,后面会富成这样。这次来京,他帮了我很大忙,我之前不是说我合约出了问题么,是他出钱出力出人脉,才帮我搞定,我是真的感谢他……”
“哦。”
簪书对张若兰和魏许之间的事情没多大兴趣,电梯到了二十二层,簪书率先开了密码锁,走进去。
回到家里,她舒服地脱掉穿在外面的上衣,仅着打底吊带短款小背心,准备回房间换衣服。
丝毫没注意到,张若兰跟在她的背后,目睹她少了衣物遮掩,颈后、肩背、腰窝,全是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怔得站在了原地。
簪书换了身轻便的家居服出来,张若兰倒了两杯柠檬水,神情凝重地坐在餐桌旁。
“妈妈?”
簪书一边将头发挽成丸子头捆好,察觉到氛围不对,疑惑地走近。
张若兰看着她:“簪书,你不是刚出差回来么?”
簪书稍稍一默。
“不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簪书坦诚说,“我大前天就回来了,去男朋友家住了两天。”
“原来如此。”
张若兰点点头,男女之事她一向开明,对簪书招手:“闺女,过来坐。”
“嗯?怎么了?”
簪书不疑有他地坐下,张若兰将柠檬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是这样,本来你谈恋爱,妈妈不该干涉你,也没资格干涉你。但是,你毕竟还年轻,有些事情,妈妈是过来人,不提醒你,担心你以后会受到伤害……”
“簪书,厉衔青不适合你,你和他分手吧。”
簪书怎么也想不到张若兰零帧起手,要和她谈的是这个。
短暂地一怔,很快回神,心底涌上来的,不是感到冒犯,更多的是啼笑皆非的滑稽。
“为什么?”簪书想知道理由。
张若兰思忖着开口:“那天在沧市,我听你和我介绍他是厉衔青,当时只感到这名字耳熟,没想起来。”
“我是到了京州,才想起深域的老总也叫厉衔青。”
但凡经商的人,就不会没听过这个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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