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出血,疼痛感应该会比较明显……您最近是不是有比较多的外部活动?”
面对医生的问题,沈弋沉默地抿紧了唇。
元琛也静静看着沈弋,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什么可指责的,那个在不知情时与沈弋亲密、可能导致现状的人,正是他自己。
“出血需要怎么控制?”他反问。
医生的目光转向元琛,那不寻常的气场,任谁都能看出是位极具压迫感的优性Alpha,被那威压感笼罩,医生有些局促。
患者显然有终止精神印记融合的意愿。
但印记如今仍在融合,父亲也一同出现,而且这位Alpha对Omega患者表现出非同寻常的珍视。
医生定了定神,解释道:“首先,卧床休息是绝对必要的。”
“不需要其他特别处理?”
“是的,如果能绝对静养一周左右,情况应该会好转,建议密切观察状况,也可以考虑住院……”
“我问的不是这个,是患者本人的身体状况。”元琛清晰地为对话划下界限,“请以患者的健康为优先考量。”他代替沉默的沈弋,扮演了那个“不通情理”的角色。
“……当然以患者为先。”
医生略显慌张地拿起笔,划掉在病历上的标注。
没有特别开药,只下达了无条件静养的指示。
医生最后补充道,为促进恢复,建议多接触对方的信息素。
比起住院,回元琛家休养成了共识。
既然已经知晓,元琛照顾沈弋生活的方方面面,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暂时别上班了,你安心休息。”从医院出来的路上,元琛状似随意地说着,手指却紧紧扣住沈弋的手。
沈弋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
“我们说好的,答应过不会离开我身边。”
“可是在这里……”
“因为我也会不安,这次,就请你迁就我吧。”
沈弋抬眼看他,那副克制的神情是他熟悉的元琛,但紧握着他的那只手,掌心却带着不同寻常的潮意。
原来,心乱的不止他一个,沈弋没有再说话,只是回握了那只手。
不安不会轻易消失,但因为有这只可以紧握的手,似乎……更容易忍受一些。
不知该算休养还是软禁的日子开始了,沈弋待在元琛家期间,元琛也将工作搬回家中,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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