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十八岁醒来时,他就知道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而他的性格——无论是哪一世的性格——都无法容忍自己活在谜团中而不去求解。
“我能问问题吗?”他说。
“问吧。”白砚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我不保证全部回答。有些知识现在知道对你没好处。”
“第一个问题:轮回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白砚和沈墨对视了一眼。
“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答案。”白砚说,“但根据我九十七世的观察和推理,我有一个猜想:这不是一个‘系统’,而是一个‘实验’。”
“实验?”
“对。”白砚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想象一下,一个高等文明想要研究某个低等文明的演化路径,他们会怎么做?直接干预?不,那会破坏观测的客观性。最好的方法是设置一个‘观测平台’,让研究对象在平台上自由演化,同时给予一定的变量控制能力。”
林澈感觉脊背发凉:“你是说……我们是被观测的小白鼠?”
“更糟。”白砚说,“小白鼠至少知道自己被关在笼子里。而我们中的大多数,甚至意识不到‘笼子’的存在。他们以为那些重生、那些既视感、那些不可思议的运气或厄运,都是命运或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院子里的风停了。槐树的叶子静止不动,像是屏住了呼吸。
“那‘牧羊人’……”
“是实验的维护者。”沈墨突然开口,声音沉厚,“或者说,是接受了实验管理者‘馈赠’的观察助手。他们的任务是确保实验不会因为某个变量的过度干扰而失控。”
“而‘破壁者’,”白砚接过话,“是意识到笼子存在,并试图打破它的人。至于‘归零者’……”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
“他们认为整个实验都该被销毁。包括实验平台,包括观测者,包括我们这些实验体。彻底的、干净的、不留痕迹的毁灭。”
林澈想起了“烛龙”对“归零者”的描述:极端派,认为所有轮回者都是异常。
现在看来,这个描述还太温和了。
“第二个问题,”林澈压下心中的寒意,“轮回的次数有限制吗?是不是到了一百次就会发生什么?”
白砚的表情变得微妙。
“一百是个关键数字。”他说,“我在第九十七世时,接触过一个活到第一百世的轮回者。他告诉我……第一百世结束后,会有一次‘最终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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