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收为真传,重点培养,好教长生殿上有一位能继大统的幽冥真人。
可黄彤既死,这些也再就不必谈起了。
叶盛兰之所以应允白裳推算燕澄因果,可不是真想为黄彤报仇,只是想要摸清燕澄的底细而已!
‘如今看来,却是我小覤他了。’
叶盛兰相信,燕澄应当是宗门里头某位真人的转世。
不论这位真人前世修的是何道统,这一世无疑也是打算修【太阴】的。
蔽月宫中的机缘,从一开始便被大人们预留给这位了!
至于那机缘为何,如今的叶盛兰倒是也有所猜测:
‘理应是命数。’
‘时至今日,即便是在宗门里头,能够供给一位太阴真人修行的资粮也很难得了。’
‘后一辈成道的真人,哪怕再是惊才绝艳,也不见得能从那些高高在上了无数年的上修手里把资源接过来。’
‘除非他背景通天……可若是如此,何须把算盘打到咱长生殿来呢?’
此时她心下已有了定论,这燕澄应当是某位在宗门里身份不高不低的真人,转世来求太阴机缘。
之所以会选在长生殿,降生于一名寻常尸修之身,为的是要顺理成章地接管蔽月宫中的物事:
一缕未曾被取走的太阴命数!
‘听闻数百年前,宗里曾经与天尸道争夺过蔽月宫中的机缘,十多位真人出手,甚至还有真君遥望。’
‘真正称得上顶尖的机缘,肯定在那时候便被瓜分掉了。’
‘只是那时果位尚未如今日般隐而不现,诸般太阴灵物不似今日般稀缺,大人们瞧不上小小一缕命数也是正常。’
‘如今北境灵氛越发稀薄,昔日里不被宗门人放在眼内的机缘,此刻也到了被物尽其用的时候了。’
自觉一番推测前后相扣,叶盛兰所见者不再是纯粹的风险,而是随之而来的机遇:
‘这位大人所求,不外乎是低调二字,否则怎会以真人之尊,表现出一副连裳儿也忌惮的模样?’
‘他摄我神魂,也是为着小惩大诫,要殿上别再作多余的试探。’
‘若然误了他的事,后果恐怕就不是把我抓过来吓唬一番这般简单了……’
‘反过来说,只要事事顺着这位的意,好教他功成筛宗,此人日后便是殿上在宗里的助力!’
‘夫君对此定然心里有数,不然无法解释他近日来为何沉默至此,终日只把自身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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