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只知抽大烟的老东西,哪会为师妹作什么?不反过来夺师妹的机缘便该偷笑了!’
那寒澄书院的柏先生,修的也是【寒炁】,理论上也是存在转修【太阴】的可能的。
而这太阴灵物,在当世可说是用一份少一份。
洞明决不相信,那柏先生会念着所谓同门之情而强忍心思!
这次北麓之行,看似对【太阴】仙缘不似寒澄书院般重视的神诰宗,出动的力量却是最雄厚的。
师尊固然有他的事要办,绝不会以真人之尊插手到此间的事儿里头。
可当日乘鹤北行,刻意闹得声势浩大,本身已是对正魔两道的一种宣示。
若然下修们真敢闹得太过份,神诰宗的真人是真有可能出手的!
在这重保险之下,神诰宗出动的筑基也比另外两家多一位。
为的,就是防止书院来人夺了凌巧的机缘。
书院不是不能出一位太阴修士,可这修士只能是有着神诰宗背景的凌巧。
‘可从另一个角度说,只要未曾确定师妹当真夺得了仙缘,她在宗门诸长辈眼中,便始终是信不过的外人……’
‘甚至要是这机缘过份诱人,妙玉、妙才这两位明知师尊在上,恐怕也是要有无数小动作的!’
洞明神色阴郁,只听妙才道人悠悠说道:
“以凌巧这小姑娘的本领,宫外那些无灵无智的活尸是伤不了她的。”
“唯一可虑者,也就是这些上古宫宇门前,必然会有那么一两具的守宫甲卫。”
“虽说蔽月宫不见得是仙朝直辖的诸宫之一,但上古死了那么多巨人,凡是会过日子的修士,也不会白白浪费掉这些大好的肉身的。”
“何况宫中本就有幽冥修士,顺手为之,那是再也容易不过。”
洞明问道:
“守宫甲卫?那不是早被青萍剑仙给解决了吗?”
“宗里可是曾得过这位前辈遗留的手记的,他在手中提过,当时他甚至为着解决那甲卫而折了随身佩剑!”
妙才不屑地摇头道:
“下修思维!”
“青萍当时早已筑基,连尸修阴身也不是,蔽月宫的门户更不曾为他而开放,你觉得他能对宫中情形了解多少?”
“宫外不见得只有一具甲卫,青萍也不见得真便彻底解决了对方。”
“他能以筑基之身步入雾海,却又在击杀甲卫后被瞬间逐出,背后只有一个可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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