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解析之光
不是消散，而是凝聚。
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与太极劲的圆转之意在瞬间被压缩、转化，化为最纯粹的混沌之气本源。
那层淡金色光膜褪去外显的色泽，转而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仿佛能吞纳万物的深邃光晕。
光晕凝实如实质，厚度不过三寸，却重若万钧。
三条怨念锁链再度砸落，带着静虚扭曲意志的“净化”意念，轰然撞上这层混沌光晕。
铛——！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与之前截然不同。
锁链上附着的灰黑色怨气、那试图瓦解一切异端的“净化”道则，在接触到混沌光晕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被那层看似单薄的光晕无声无息地吞没、消融。
锁链本身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
它在退缩。
那三条被静虚以精血与扭曲道心驱动的怨念之链，仿佛遇到了天敌，在混沌光晕面前，竟本能地想要退却。
张无忌没有给它们机会。
他双目微阖，又猛地睁开。
眼中，不再有九阳真气的金芒，不再有太极道韵的黑白流转。
唯有混沌。
那是灰蒙蒙的、仿佛蕴含着天地未开时一切可能性的混沌色泽，在他瞳孔深处缓缓旋转，如同两口微缩的、通往太虚的深井。
“解析”之力，全力运转。
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绝道崖的怨念构成，不再是脚下阵法的运转节点，不再是那些被催生的怨念雾影的破碎道痕。
他将那道源自《道纪初窥》、经混沌之气孕育而成的“解析”之光，主动投向了崖边那道瘦削的身影。
投向静虚本身。
投向他与那三条怨念锁链之间，那道肉眼不可见、神识难捕捉的连接脉络。
刹那间，世界在张无忌“眼中”变了模样。
崖顶的浓雾、脚下的阵纹、被困缚的苏灵薇等人、远处呼啸的山风，尽数褪去色彩，化作灰白的背景。
唯有静虚，变得无比清晰。
不，准确说，是静虚周身缠绕的那些东西，变得无比清晰。
那是道痕。
浓烈的、近乎实质的灰黑色道痕，如同无数条扭曲的毒蛇，紧紧缠绕在静虚的身躯之上，从他的七窍、从他的经脉、从他道心所在之处，向外蔓延、延伸，与那三条怨念锁链相连。
这些道痕，并非静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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