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裂隙的根，是我的锅
雷诺德那只独眼中爆发出混杂着狂热与敬畏的光芒，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嗓音因激动而沙哑：“当然！大人，请随我来！”
他转身在前方引路，每一步都踏得铿锵有力，仿佛脚下不是浸满魔血的城墙，而是通往荣耀的红毯。
周围的士兵自发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他们中的许多人还瘫坐在地上，但望向张无忌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待一个强大雇佣兵或盟友的目光，而是……看待神迹的目光。
张无忌跟在雷诺德身后，脚步不急不缓。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有魔物血液的腥臭，有九阳真气焚烧尸骸后留下的焦糊味，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以及伤兵营里飘来的、淡淡的草药味。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就是战争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那些视线里蕴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力量的纯粹崇拜，有发自内心的感激，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仿佛只要他站在这里，这座摇摇欲坠的长城，就成了不可摧毁的雄关。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
曾几何时，在光明顶上，在濠州城中，他也曾是无数人心中的主心骨。
但那时的他，肩膀上扛着的是一个教派的兴亡，是天下苍生的福祉，心中总有几分犹豫，几分不忍。
而现在，他的心境却前所未有的纯粹与通明。
指挥官的营帐设在长城中段最坚固的石堡内。
一踏入其中，一股混合着陈旧羊皮卷、金属锈迹和浓烈香料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营帐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用魔兽油脂点燃的提灯在角落里摇曳，将墙壁上一副巨大的军事地图映照得忽明忽暗。
雷诺德大步走到地图前，却并未立刻介绍军情，而是转身，望向营帐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瘦弱的身影安静地坐在一张木椅上，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了一体。
张无忌的目光也随之投了过去。
那是一个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麻布长袍，身材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的头发是暗淡的亚麻色，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被一条同样洁白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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