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不适。
那是一座直径约莫十丈的巨型石制祭坛,通体呈暗红色,显然是被鲜血浸润多年。
八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从祭坛顶端延伸而出,像八条贪婪的毒蛇,没入四周凹陷的血池中。
血池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中的湿度大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血浆。
祭坛中心的石柱上,青霜被反绑着,原本娇俏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她的腕部被割开了精准的创口,鲜血顺着石柱上刻好的导流槽,正缓缓流向祭坛中心的凹槽。
在她身边,还有数十个昏厥的童男童女,他们就像是一节节待消耗的“生物电池”。
“什么人,敢搅扰老祖的血祭?”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祭坛后的阴影里走出。
那人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斗篷,手中的锯齿血刀上还挂着未干的肉丝,正是王氏影子的统领血屠。
他盯着张无忌,”
话音未落,血屠手中重达百斤的锯齿刀猛然挥动。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化血真气”顺着刀锋劈出。
张无忌注意到,刀锋所过之处,祭坛边顽强生长的杂草竟在瞬间失去了水分,干枯发黑,化为灰烬。
这种功法的逻辑是强行剥夺细胞水分和生命能,以此来壮大内力。
张无忌侧身一闪,步法精准得像是量角器量过一般。
那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的气流让他皮肤微微发紧。
“就这?”
张无忌在闪避的同时,视线早已开启了“扫描模式”。
在他的视野里,血屠并不是一个无可战胜的杀神,而是一个浑身充满了漏洞的劣质容器。
对方那看似雄浑的内力,完全是靠掠夺他人气血强行灌注进去的,在血海穴和命门穴处有着明显的真气淤积,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管的高压锅。
血屠见一击未中,手中锯齿刀顺势横抹,试图封死张无忌的退路。
张无忌却不退反进。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不知何时已夹在指缝间。
长生真气灌注针身,原本柔软的银针在瞬间变得比精钢还要坚硬。
“内力是用来循环的,不是用来当垃圾桶填充的。”
张无忌低声呢喃,身形在刀影的缝隙中诡异地一折。
叮!叮!叮!
三声极其轻微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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