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法,叫做‘痛阈值’。普通人断根骨头是七级痛,女人生孩子是十级痛。”张无忌的声音轻柔,手中的金针却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陆无踪而后乳突下方的神经丛,“但这根针下去,能把你的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一百倍。哪怕是风吹过皮肤,你都会觉得像是在被砂纸打磨。”
针尖入肉三分。
陆无踪猛地瞪大了眼,眼球上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他张大嘴想要惨叫,却发现声带像是被锁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那种痛苦不是来自伤口,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连血液流动的声音在他听来都像是洪钟大吕在耳膜上敲击。
不到十秒,陆无踪的心理防线就崩得比他的括约肌还快。
他拼命眨眼,甚至开始用后脑勺疯狂磕地。
张无忌稍稍提针,解开了他的哑穴。
“我说!我说!”陆无踪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笑面虎”的威风,“除了火药……山上……山上有内鬼!宋青书……不,是宋青书身边的一个随从,那是汝阳王府的一流死士易容的!他在寿酒里下了‘千机引’,只要张真人喝下一口,内力就会瞬间逆流……”
张无忌眼神微冷。
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看来朝廷这次是想把武当连锅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轻微的脚步声从地窖口传来。
那个只有十岁大、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小丫头小翠,正气喘吁吁地跑下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用来装剩饭的粗瓷碗。
“大……大哥哥!”小翠吓得小脸煞白,说话都带着颤音,“你要我盯着的那几桶要送上山的酒,有一个桶底下……漏了黑水,味道好冲,我想起你说过有异常就来报,就……就接了一点。”
张无忌立刻起身,接过那个瓷碗。
碗里的液体漆黑粘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掩盖在浓郁酒香下的甜腻味道钻入鼻腔。
不是毒药。
这是提纯后的曼陀罗花汁液混合了西域猛火油。
这东西一旦遇到明火,不会立刻爆炸,而是会瞬间产生极高温度的附着性燃烧,水浇不灭,拍打不熄,就像是跗骨之蛆。
如果在真武大殿那种木质结构的建筑里泼洒开来,那就是一场活生生的炼狱。
“好算计。”张无忌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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