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宽仁温和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变了脸色,眸间氤氲起浓重的戾气。
他钳住女子手腕,那指间带着极大的力道,似是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断在手里,就在霜月痛呼出声时,谢临渊忽而松了手。
“你也出去。”
霜月不知自己哪里惹怒了他,正欲开口,不料一抬眼对上男人冷气森森的眼睛,骇了一大跳,立时缩瑟着身子退到外间去了。
昌平候在门外,半晌不见有人出来,心想难道陛下禁欲许多年,一朝尝到甜头,竟要夜御三女么?
才在心里赞叹完陛下龙精虎猛,下一刻,屋门急速打开,卷起一阵夜风。
昌平瞧见男人阴沉着脸出来,上前唤道:“陛下,可是她们伺候的不当?老奴叫她们都出来...”
谢临渊想说好,但话到嘴边一转,吩咐道:“让她们在屋里头待着,烛不许灭,一个都不许出来,待明日把屋子里的衾被装饰全都给朕换了!”
昌平不知陛下怎又发这么大的火气,立时颔首领命。
谢临渊还着一身墨色寝衣,阔步出了寝院,昌平下意识抬脚想跟着,听得谢临渊话带愠怒,“不许跟着!”
昌平脚步顿在原地。
又要把人留在自己的寝房内,又不让他跟着,难道是...昌平眼神一亮,看向谢临渊离开的方向,难不成是要做戏给孟夫人看?
这寻常妻子若是看见丈夫寻花问柳,那必然是要吃味的,可孟夫人不是陛下的妻,只怕...高兴还来不及。
夜风吹去烦闷之意,谢临渊负手立在池塘边上,真是奇了,他到底是什么贱命?上赶着的女人不要,偏偏抢别人的妻?
额角跳的厉害,谢临渊倏尔冷笑一声,抬手劈在栏杆上,脑子全是某人的喜怒哀乐,一帧一帧,记的格外清楚。
那个女人一定是给她下了什么药才对!
他堂堂一国之君,焉能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昌平!”
久不闻回音,谢临渊扭头一看,身后空空荡荡,一个鬼影都没了。
果然!他果然是病了,他被那女人折磨的不轻!
谢临渊径自去了偏厅,叫人唤了太医进来,满脸晦涩道:“朕近日总是心神不宁,频频想起一个女人,见不着人便万分焦躁,可是得了什么病?”
太医抬袖擦汗,陛下他说的怎么这么像得了相思病?
“陛下...”太医把完脉,忧心忡忡道:“陛下脉象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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