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幼春,你听我说,”孟沅握住幼春的手,吩咐道,“你就在这守着,不管是见到哪位大人都速速叫人去找我,或是打听郎君的消息,到底犯了何事,明白吗?”
幼春含混点头,“明白,婢子明白!”
孟沅即刻上了马车,马车一路疾行,直奔府衙而去。
府衙的衙役大约是认识孟沅,并未多加阻拦,放人进去了。
府衙只有县尉和主簿,二人与周叙白乃是随州的父母官,且孟沅与他们甚是相熟。
孟沅说明了来意,县尉李崖才叹声道:“弟妹莫心急,我与你陆大哥自是信任叙白没有贪污,只是官府办案有官府的流程,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自然能还叙白一个清白...”
陆逢白了他一眼,嚷声道:“事到如今你还骗她干什么?!叙白既然被人算计,难道这背后之人还会把证据摆到明面上来吗?!”
“陆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孟沅已红了眼,“叙白是被人陷害的是不是?是有人要害他?”
“嘘——”
李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纵使我们如此猜测,可没有实证,莫说是过不了亲王那一关,就算是过了,还有太平郡上上下下这么多官员看着呢!”
陆逢最见不得女人红眼,尤其她还是他兄弟兼上峰的女人,闻言把她拉到一边,低声交代,“我与你说,这回不知是何人从中作梗,害得周大哥落得如此地步,目下太平郡的官吏还在盘查,但太平郡的那些人毕竟都是外人,谁知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你若真的有心,便在叙白定罪之前找出证据...”
“他在哪?”
陆逢摇头,“地牢里关着呢。”
地牢昏暗狭窄,夏日气味大得冲人,孟沅生生忍住作呕的冲动,跟着陆逢下了地牢。
“你又何必非要进来一趟?叙白再怎么也是我的兄弟,在自家的地盘上,我又岂会放任不理?”
如陆逢所说,周叙白的牢房比旁人的都干净不少,褥子也都是干净的,只是牢里的东西再干净,也不如家里的舒服。
“到底是怎么回事?”
牢内一人背对她盘膝而坐,待听见女子声音后,整个人都不可抑制抖动一下。
“沅沅?你怎么...”
待瞧见孟沅身后的陆逢时,周叙白已能猜出来,“你来这干什么?快回去,这牢里气味大,你受不了...”
“你还没说到底出了何事,你把我打发回去,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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