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还在装死的冯汉良惊慌喊道。
不敢再装死的他,只感觉两只手臂疼痛欲裂,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裂开一般,肌肉像是被无数重锤击打,痛的他惨叫连连。
“还真能忍啊,这么痛都能装死。”方既白啧了一声,“看不出来啊,汉良三哥还是一个硬汉呢。”
说着,他冲着唐砚说道,“唐砚,抽他十鞭子。”
唐砚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皮鞭就抽。
抓捕的时候,冯汉良躲在门后偷袭,用木棒打伤了同僚,还一脚踹倒他,这个仇他可是记着呢。
皮鞭是刑讯专用的,鞭梢的毛刺抽打在人的身上,犹如用刷子在刷血肉。
每一鞭下去,伴随着冯汉良的惨叫声。
“我说,我说。”
唐砚握着鞭子,下意识看向陈修齐。
“看我做什么,听四哥的。”陈修齐朗声道。
“十鞭子抽完了?”方既白弹了弹烟灰,淡淡道。
唐砚明白了,他没有再理会冯汉良的惨叫、求饶,抽完十鞭子,冯汉良已经昏死过去了。
一盆水迎面浇下,冯汉良缓缓醒转。
“下次记得用盐水。”方既白冷哼一声,“盐水醒的快。”
“记住了。”陈修齐立刻说道,“下次记得用盐水,盐水不行,可以换成辣椒汤。”
“不要,不要再打了。”冯汉良歇斯底里喊道,“小齐哥,四哥,别打了,我什么都说,你们问我啊,我什么都说。”
“看来你是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的。”方既白轻笑一声,对陈修齐说道,“你看,都没喊冤枉。”
“真的什么都愿意交代?”他问道。
冯汉良强忍着痛楚,挤出来讨好的笑容,“交代,交代。”
“这样就很好嘛。”方既白笑了,他走上前,拍了拍冯汉良的脸,“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你汉良三哥老实交代,咱们还是好乡党嘛。”
“是,是,是,好乡党,好乡党。”冯汉良忙不迭说道。
“很好,汉良三哥是聪明人,聪明人才不会吃苦头的嘛。”方既白微笑着说道,“五天前,河北四街里小酒馆,那两个人的身份。”
冯汉良先是一愣,随之面露惊慌之色,低下头不敢去看方既白。
方既白面色一沉,直接一把薅起冯汉良的头发,“你是聪明人,我既然问你这个,就说明你的事发了。”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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