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显然资质平庸,只能在此作威作福。
危险,但并非不可应对——如果只是这些监工的话。张尘评估着自己的状态。初步淬炼的身体,加上那缕变得“活泼”了些许的黄泉气,以及怀中那枚不知还能发挥多大作用的残片……正面冲突或许不明智,但若只是潜入、窃取、或者……狩猎落单者?
“饥渴”感再次翻涌上来,如同烧红的铁丝烫灼着神经。他需要食物,需要蕴含能量的东西,无论是那些矿奴窝棚里可能藏着的粗劣干粮,还是监工们身上或许有的、最低劣的补充元气的丹药,甚至是……那些刚刚开采出来的、带着阴气的矿石!
他强压下立刻行动的冲动,仔细观察。疤脸头目打累了,将鞭子丢给旁边一个瘦高监工,骂咧咧地走向洞窟角落一个相对“整洁”些的石屋——那应该是监工们的休息处。其他监工也各自散开,有的去巡视矿道入口,有的则聚在一起,拿出水囊和干粮,低声说笑。
机会。
张尘如同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借着窝棚的阴影和矿奴们麻木移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入洞窟。他的脚步很轻,落地的角度和力度都经过淬炼后身体本能的调整,几乎没有声音。身上那层灰白色的皮肤和隐约的冰裂纹路,在洞窟昏暗的光线下,竟与周围岩石的色泽有几分相似,提供了天然的伪装。
他首先摸向离自己最近、也是看起来最破烂的几个窝棚。窝棚里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体臭,地上铺着些烂草,除了几块硬得像石头的粗粮饼渣,和一些用破碗盛着的、浑浊的脏水,别无他物。偶尔有一两个气息微弱的矿奴蜷缩在内,对张尘的潜入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窝棚顶,仿佛已经死了大半。
张尘皱了皱眉。这些矿奴比自己之前的状态更差,几乎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力,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能量”可言。他悄悄退开,将目标转向监工们聚集的区域。
监工们吃的东西显然要好得多。他看见有人拿出油纸包裹的肉干,有人喝着浑浊但带着酒气的液体。更重要的是,那个疤脸头目进入的石屋里,隐隐传来更浓郁的食物香气,甚至……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劣质“蕴气丹”的丹香!
张尘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绕到石屋后方,这里紧贴着岩壁,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用破布半掩着。他凑近缝隙,向内窥视。
石屋不大,里面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疤脸头目正坐在一张粗糙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个缺口的陶碗,里面是某种黑乎乎的炖菜,旁边还有半块烤得焦黄的麦饼。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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