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嵌得很深,也很牢固。耗费了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汗水浸透了破烂的麻衣,终于,“咔嚓”一声轻响,一块巴掌大小、不规则的片状物被他撬了出来。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比同等大小的铁块还要重些。借着远处萤石投来的微弱绿光,张尘仔细看去。这东西非金非石,表面布满粗糙的蚀痕,像是被岁月和某种强酸同时侵蚀过,边缘参差不齐,隐约能看出曾经可能是个……令牌?或者护心镜的残片?
他用手抹去表面的浮土,指尖触碰到一片相对平滑的区域。上面似乎有纹路。他凑得更近,几乎把眼睛贴上去。
是字。
两个极其古老、笔画扭曲如蝌蚪游动的字,深深烙印在这残片的材质深处。那字体结构奇诡,张尘一个矿奴,大字不识几个,玄阴宗的功法和禁令都是用通用文字刻在石碑上,他只能勉强认得几个简单的。可奇怪的是,当他的目光凝聚在这两个字上时,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全身,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那寒意并非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死寂。空洞、悠远、带着万物终焉意味的死寂。
他不由自主地,用极其轻微、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顺着那字体的笔画走向,在心中默默勾勒。
“黄……泉……”
念头刚起,异变突生!
手中那冰冷的残片猛地一颤,并非物理上的震动,而是一种源自其内部的、无法言喻的“嗡鸣”,直接穿透皮肉,撞进他的脑海!与此同时,残片上那两个古字骤然亮起一抹幽光,那光极暗,却带着吞噬一切光线的诡异质感,并非照亮,反而让周围本就昏暗的绿光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流”,顺着握住残片的手掌,蛮横地冲进了张尘的身体!
“呃!”
张尘闷哼一声,只觉得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细针,瞬间扎穿了手臂的经脉,向着躯干和头颅疯狂蔓延。剧痛!比矿鞭抽打、比岩石砸伤更尖锐、更深入骨髓的痛!但这剧痛之中,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晰感”。就好像蒙尘多年的窗户,被粗暴地擦开了一角,露出外面冰冷而真实的世界。
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本能地,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发热、震颤的残片死死攥在掌心,另一只手死死扣进岩壁的缝隙,指甲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
不能松手!不能倒下!在这里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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