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号人追个丧家犬,能让那王八蛋跑了?!”
陈海又急又愧:
“张爷!那厮钻的是老林子最密的那片刺藤丛!
那条道……那条道除了他自己,连我们本村猎户都很少走!
我顺着脚印追了一小段,发现他直奔老狼岭方向去了。
可那边地形太险,我又是一个人,没敢再深追……”
“老狼岭……”
陈伯喃喃重复这三个字,拄着猎叉的手开始发抖。
刘平走过来,扶住老人另一边胳膊:
“陈老,老狼岭是?”
“黑……黑云寨的窝。”
陈伯的声音干涩得像磨砂,
“三十里山路……那孽障脚程快,好快……,独眼龙就会知道……”
刘平眉头锁紧,转向那几个俘虏:
“独眼龙是谁?说。”
一个下巴长颗黑痣的匪徒最先扛不住,磕头如捣蒜:
“爷!爷爷饶命!
独眼龙是我们大当家……姓赵,名彪,早年跟人抢地盘被捅瞎一只眼,就得了这诨号……
手下有两百来号弟兄,心狠手辣,最是护短……二当家下山虎是他亲弟弟,他、他一定……一定会来报仇的!”
“两百人……”
刘平倒吸一口凉气,扫过村里那些面带惊惶的妇孺老弱。
陈伯猛地抓住刘平的手臂,枯瘦的手指掐得刘平生疼。
老人眼眶通红,那里面不光是愤怒,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刘屯长……不止报仇啊……陈杰那个畜生!
他在村里活了二十多年,他知道每一条小路,每一处能藏人的山洞,
甚至……甚至村里每户人家囤粮的地窖在哪儿,谁家屋后的土墙不结实,他都一清二楚!
要是独眼龙带着大队人马杀来,他再在一旁指点……我们、我们就是瓮里的王八,没处躲,没处藏啊!”
这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在刚刚因胜利而有些发热的村民们头上。
几个年轻猎户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腿一软,坐倒在地,低声啜泣起来。
恐惧是会传染的。
瞬间,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村口。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聚焦在刘平身上。
只是这一次,那些目光里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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