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起疑了,你一定要小心。”
映天说:“二皇子虽然存疑,但没有实证。给他反应情况的不是敖家的郝金,就是云鼎会的蔡彦奇。”
柏瀚咬了咬牙:“此二人都很危险,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尽快铲除。”
“从你刚才说的情况来看,敖彪的出逃与二皇子无关,多半是太子的杰作。”
映天同意他的看法:“刑部大狱可不简单,不知道人皇和侍卫军在这件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
柏瀚提出建议:“我们可以去皇城问问周云郅,看他知道些什么。”
映天问:“云郅在皇城干啥?”
柏瀚讶然:“兄长,你难道不知道他已被调去刑部了吗?云郅现在是正五品的郎中,官升四级啊!”
“他能得到人皇的重用都是你的功劳,这个结果与你之前的分析完全一致。”
映天微微摇头:“我只是扶了他两把而已,按照云郅的能力和狠劲,他迟早会出人头地。”
“怪不得二皇子要我找云郅谈谈,他终于重新审视这个厉害的角色了。”
柏瀚有些担心:“兄长,周云郅现在只是刑部郎中,如果以后升任侍郎或尚书的话,可能不得了。”
映天淡淡地说:“希望他以后做事不要太过分,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他。”
柏瀚又说:“二皇子谈及右路任职的事,应该是让你去那边发展吧。”
“公主虽然是他的胞妹,但听说两人面和心不和。他目前在左路吃了软钉子,又开始打公主封地的主意了。”
映天冷笑道:“二皇子想控制更多的地盘,我们何尝不想四处发展?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右路任职。”
他突然想起一事:“公主叫宇文无声,字梦雁,你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吗?”
柏瀚若有所思:“我听人谈及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公主后来改的,那个字也是她自己取的。”
映天的脑袋顿时“嗡嗡”直响:“这难道就是魂回?”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了。
但他仍不死心:“公主的介龄几何?真实年龄又有多大?”
柏瀚说:“我不知道,她应该是一位妙龄少女吧。”
“哦……”映天暗暗心惊,不再想这件事情。
当天晚上,两兄弟免不了把酒畅谈一宿。
兴奋之时,映天还拿出金钢长笛吹奏一曲。这支笛子跟随他多年,寄托着他对水蓝星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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