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道:“情急之下,胡乱一试。”
金刚没再追问,只是黑暗中,他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外面的搜索声渐渐远去。金刚侧耳倾听片刻,低声道:“走。”
他们小心翼翼地钻出假山,沿着一条几乎被藤蔓覆盖的小径,终于摸到了园林边缘的一处偏门。门虚掩着,金刚带来的那个“服务员”正焦急地等在那里,身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金总!快!”
两人迅速上车,车子立刻无声地滑入夜色。
直到驶离“蘭亭”范围,确认无人跟踪,车厢内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弛。
金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按着心口的手微微发颤,脸色在窗外流转的光影中显得有些苍白。
容佩看着他,想起他刚才与人交手时的狠厉,也想起他此刻强忍不适的虚弱。那白色药瓶里的药,今日可曾按时服过?
她默默地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便携药盒——这是她最近备下的,里面分装了他日常需服的几种药,还有一瓶缓解急性不适的喷剂(她研究药理学后的谨慎准备)——拧开一瓶水,连同两粒药片,轻轻递到他面前。
“先把药吃了。”
金刚睁开眼,看着递到眼前的药和水,又抬眼看她。月光与路灯的光影交错掠过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劫后余生的冷冽、未散的戾气,以及一抹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接,只是看着她,声音沙哑:“你随身带着我的药?”
“以备不时之需。”容佩平静地回答,手举着,没有收回。
金刚沉默了几秒,终于伸手接过,将药片吞下,喝了一大口水。喉结滚动。
吃完药,他没有立刻将水瓶还给她,而是握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
“今晚,”他缓缓开口,目光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你本可以自己先走得更远。”
容佩明白他指的是暗门那里,他推开她挡在后面的时候。
“你也本可以不用推开我,自己更容易脱身。”她轻声反问。
金刚转回头,看着她。车厢昏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蓝光映亮彼此近在咫尺的眉眼。
“因为,”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是我带来的人。我的责任。”
责任。这个词似乎解释了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解释。
容佩迎着他的目光,心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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