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与者,但是你阿爸不仅仅是参与者……”
巨大的阴谋轮廓在狭小的车厢里骤然清晰,冰冷、庞大,带着吞噬一切的血腥味。两人一时都说不出话,只能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车窗外远处小吃摊的喧闹、隐约的戏曲声被彻底隔绝,这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真相,以及两个被这真相捆绑在一起的幸存者。
距离太近了。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惧。
他们不再是调查者与被调查者,也不仅仅是追求真相的同盟,他们是两个同时被父辈的黑暗泥沼吞没、挣扎着想看清岸边方向的溺水者。
一种沉重的、命运与共的感知,混杂着冰冷的恐惧,在狭小车厢内弥漫开来。
空气微妙地变化了。敌意完全退潮,留下的是并肩面对庞然阴影的压抑,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弱亲近。
空间似乎变得更窄,近得能听到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吸。林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必要的长度。郑恣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离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很近,近到能感知他细微动作带来的空气流动。
这无声的靠近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林烈也轻咳一声,率先打破这微妙的沉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生硬地转换了话题,打破了这濒临窒息般的沉默。
“你的创业,怎么样了?”
郑恣松了口气,找回常态,“看了两个地方。城厢的共享社区效率高,‘甜里’文创园氛围特别,我倾向在‘甜里’设个内容采风点。”
林烈敏锐地点头:“双点布局,思路不错。‘甜里’那种旧厂改造的地方,容易接触到接地气的人和事。不过你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做了这么多事?”
“我两个人。”
“你不和我合作,你和谁?”
“我一个澳洲的同学,我这个创业的点子是她出的,她是女的。”
郑恣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强调包谷雨的性别。“她更倾向共享社区,觉得专业高效,认为‘甜里’是情怀,不实用。”
林烈眉头微蹙,手指轻敲方向盘,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技术出身的追求效率可以理解。但是,”他看向郑恣,眼神认真,“郑恣,内容型项目,早期合伙人的‘认同感’至关重要。如果她对你要做的事的‘根’——莆田的语言、文化、人情——缺乏足够的兴趣和敬畏,只把它当做一个可快速测试、然后要么放大要么放弃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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