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反应的时间,林烈从工具盒拿出不锈钢镊子。十分钟后,镊子尖端探入缝隙,轻轻拨动内部锁舌。“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铁盒里没有首饰货品,只有几样被防水油布包裹方正的物品。一个巴掌大的墨绿色笔记本,一小块锡纸包裹的物体,一枚褪色的红色平安符,还有一张泛黄的便签纸。
林烈还来不及看其他东西,视线被标签纸粘住,纸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常用的双胶纸,抬头印着“海盛建材有限公司”的红色楷体字。抬头下还有一行字,“丙子年尾货,存三号码头东仓,钥匙在老地方。”
没有署名,笔画有力,但字迹陌生。
海盛建材……是陈天海的公司。2000年林烈落海前后,都没有见过父亲,而丙子年,是1996年,比他们在湄洲岛落海的时间早了四年。
陈天海的公司在1996年就在文甲码头有仓储?
手机在此时响起,正是陈天海的电话。
“下午去海盛,法务部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陈天海语气平稳,“另外,你跑一趟文甲码头,那边最近仓库在整理,有些九十年代的就档案,你去帮看看还有没有需要留的技术材料。”
“九十年代的档案?”
“都是你阿吾厂里以前的一些材料研发记录,你专业,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
林烈顿了几秒,还是问道,“你和我阿吾,九十年代有合作?”
“那肯定啊,莆田很小的,不然我和你妈是怎么认识的啊。”
遮光窗帘让房间失去时间,林烈抬眼去看其他三样。
绿色笔记本第一页写着“1998—2000年账目”。纸张因长期密封保存,呈现出特有的脆黄。第二页的字迹和便签纸的一样,数笔“荧光材料采购款”,付款方缩写“XHT”,收款方“LHJ”。其中一夜夹着半张文甲码头仓储单,日期2000年3月22日,存货方“郑氏工艺”,取货方空白。
红色的平安符的布料是廉价的涤纶,但边缘有一个金线绣的细小“远”字。工艺粗糙且巧合,这不像庙里求来的款式,这很明显是定制的。林烈手指用力,念头一起,他小心拆开缝线。里面真的不是符纸,二十一章折叠的,手掌大小的黑百合影。照片纸基很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常见的证件照材质。
面上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码头,背景是模糊的船影和仓库门。其中一个认识年轻的郑志愿,穿着当时流行的花衬衫,笑得张扬。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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