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志远身体前倾,眼中燃起生意人看到机会的光,尽管那眸色深处仍藏着阴影。
“货源不是问题,关键是那些跨境网站都是英文我看不懂,但你懂啊。我们父女齐心,肯定玩得转。”
“你有钱做这个?”
郑志远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不断流淌的木兰溪,“说了货源不用担心,所以就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你负责网站渠道、英文客服,我负责货源和物流,跟国内电商差不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放心,我不要你刚拿到的那笔钱,我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能搞到启动资金。”
“卖什么?跨境不是新鲜事,在莆田更不是。”
“我当然知道,莆田人的生意,从来都是‘海陆空’,但我这个跨境不一样。你詹叔说做医疗用品的这几个月赚得是以前的几十倍几百倍,他看我破产了,愿意分我点货。你要知道,现在这些医疗耗材不光是钱能买到的,没有点交情,根本没货。”
郑恣不记得詹叔是谁,但她知道跨境之所以能成,是因为国外制造业的短缺,尤其在如今全球流感的情况下,医疗耗材更是千金难求。
因拉贝后代一句话,中国就给德国捐赠医疗物资。除了德国以外,其他欧洲小国如塞尔维亚,大国如俄罗斯等等,都得到过中国的帮助。但给得多,消耗得也快,需求量一直存在。
郑志远说得没错,没有点交情确实搞不到货。但搞到货也不一定就是一本万利。
“你等我琢磨下,再去问问我国外的朋友。”
“你把跨境网店搞起来就行,不用问,你那些朋友都是澳洲美国的吧,我们不做那边的。”
“那做哪?”
“东南亚,我有物流链。”
“我们家以前的生意有东南亚市场?”
郑恣脑海里回响着张依珍的话,以及郑志远刚才那句没说完整的“图你……”。雪中送炭的“老关系”,二十年前码头的麻烦事,突然出现的物流链,这些之间是否有关联。
郑志远脸颊肌肉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我们家以前那些东西不用运输能出莆田啊?”
“我们家是造假的,假鞋,假首饰,出莆田也不往东南亚去啊,你顶着logo到那边怎么申报的?”
“你小孩对家里生意知道多少?”
郑恣敏锐地捕捉着,“我们家还真有出口东南亚的东西?”
郑志远端起茶盏,里面早就空无一滴,他将空茶盏在唇边停了会儿道,“我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