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仔细看了一会儿,脸色微微发白:“有。是‘十八骸骨图’——我师父的折扇上就画着这个。能拿到这图案做标记的,只有他贴身的‘药侍’。”
“也就是说,来的人不止一个,而且级别不低。”霍安沉声道,“他们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查我的底细。”
“为什么?”
“因为我治好了你不该活的人。”霍安冷笑,“你师父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不用活人试药的医生,另一种是救了他想杀的人。我刚好两样都占了。”
顾清疏沉默片刻,忽然道:“那晚你给我喝的护心丸,是不是也动了手脚?”
“没有。”霍安看着她,“我若想害你,早在你第一碗粥里下毒了。我说过,我要你活着,查清楚是谁换了你师父的药方。”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头:“我相信你。但接下来怎么办?等他们动手?”
“不。”霍安摇头,“我们先下手。”
“怎么下?”
“设饵。”他嘴角微扬,“你不是说你师父迷信血祭吗?那就让他以为,他派来的人‘牺牲’了。”
孙小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竖着耳朵听:“牺牲?怎么牺牲?要杀人吗?”
“当然不是。”霍安瞥他一眼,“我们演一场戏——就说有个探子半夜潜入,被‘神秘高手’击退,生死不明。”
“哦!”孙小虎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可以装成那个高手!蒙面、黑衣、手持双刀,从天而降——”
“你从哪儿变双刀?”顾清疏冷笑,“你连扫帚都挥不利索。”
“我可以喊!”孙小虎不服,“我嗓子响!半夜一声吼,吓死一片!”
“你一喊,全村都醒了。”霍安敲他脑壳,“我们要的是‘神秘’,不是‘热闹’。”
他转身进屋,拿出一包黑色粉末,倒在纸上摊开:“这是‘假死散’,服下后脉搏减缓,体温下降,跟死人差不多。我们找个稻草人,穿上灰袍,抹上药,再在墙上留点打斗痕迹,制造一场‘搏斗后坠崖’的假象。”
顾清疏挑眉:“你连这都有?”
“以前在部队,演过诈降。”霍安淡淡道,“敌人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演得像。”
三人商量细节,决定当晚行动。孙小虎负责准备稻草人,还非要在脸上画胡子,说是“显得更真实”。顾清疏调配药粉,霍安则在后山选了个陡坡,底下是灌木丛,摔下去不会真死,但看起来足够惨烈。
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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