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起来。孙小虎正好抱着一摞空筐从后院出来,听见这话立刻接嘴:“师父偏心!上次我说想尝一口都被骂‘偷吃贼’,现在倒大方起来了!”
“因为你没种药。”霍安瞥他一眼,“你只会偷吃成品。”
“那我也种!”孙小虎把筐往地上一放,“我要种‘断肠霜’!将来当‘毒药王’!”
“你种可以。”霍安点头,“但得先背完《毒物禁忌三十条》,抄十遍,还得让我亲眼看着你喂鸡试药三天,不死才行。”
孙小虎立马蔫了:“……那我还是继续搬筐吧。”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节奏沉稳却不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辆青篷马车沿着村道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县令那张熟悉的脸。
他今日穿了件簇新的深蓝官袍,腰间玉带锃亮,头上乌纱帽端端正正,连胡须都像是刚修剪过,油光水滑。身后跟着两名衙役,一人牵马,一人捧着个红漆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布。
霍安眯了眯眼,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不像来问诊的,倒像是来宣旨的。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对身边人低声道:“该浇水的浇水,该松土的别停。别让人以为咱们慌了。”
村民甲紧张地搓着手:“霍大夫,县太爷怎么亲自来了?该不会……是冲咱们药田来的吧?”
“八成是。”霍安轻哼一声,“丰收了,树大招风。官府的眼睛,从来比狗鼻子还灵。”
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下,县令由衙役搀扶着下来,整了整衣袖,咳嗽两声才迈步上前。他脸上堆着笑,可那笑意并没到眼底,反倒像是涂上去的一层油彩。
“霍大夫!多日不见,气色越发好了啊!”他声音洪亮,仿佛生怕谁听不见似的,“老夫远远望见这片药田,绿油油一片,真是赏心悦目!果然是妙手仁心,连土地都能点石成金!”
霍安拱手还礼:“县令大人亲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若是要看病,我这会儿正忙着教人种药,得排个号。”
县令哈哈一笑,摆摆手:“不为看病,不为看病。老夫今日是专程来‘贺喜’的!”
“贺喜?”
“可不是!”县令转身一指药田,“这满坡药材,长势喜人,眼看就要丰收。此乃利国利民之大事!如此良绩,岂能埋没于乡野?老夫已上报州府,称你霍安率民垦荒植药,造福一方,实乃地方楷模!”
霍安听着这话,心里反而更警惕了。他知道,官府每句好话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