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路上分着用,优先给动脉出血的。剩下的,我加派人手,争取五天内凑够一百份。”
“加派人手?”孙小虎瞪眼,“咱就两个人啊!”
“你可以。”霍安看他,“从今天起,你负责挑药、筛粉、装瓶。我来控火候、定比例。晚上不睡觉也得赶出来。”
“啊?不睡觉?”孙小虎脸都绿了,“那我明天背药箱不得摔沟里?”
“摔了正好省事。”霍安已经开始清桌子,“去把石臼拿来,再烧锅热水。今天先把三七焙干,明早开始研磨。”
孙小虎嘟囔着往外走,路过汉子身边时,小声问:“叔,你说的那个老陈……后来咋样了?”
“活下来了。”汉子说,“现在在炊事班剁菜,刀法比从前还好。”
孙小虎咧嘴笑了下,脚步也轻了些。
霍安一边整理药材,一边问汉子:“你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了。”汉子摇头,“从前叫赵大川,现在大家都叫我‘独臂老赵’。战死了那么多兄弟,名字早该轮不到我挂着。”
“那你为啥没死?”霍安头也不抬。
“命硬。”他笑了笑,“也因为我右胳膊没了,左胳膊还得拿拐,敌人嫌我不好杀,绕着走。”
霍安哼了一声:“还挺会自嘲。”
“战场上年头久了,不笑就得疯。”独臂老赵靠着墙坐下,“我见过太多人哭着死,也见过笑着断气的。有个小兵临死前还问我,‘哥,你说家里那头牛生崽了没有?’我说生了,双胞胎。他点点头,闭眼了。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他家牛。”
孙小虎端着石臼回来,听见这话,手一抖,差点把臼摔了。
霍安接过石臼,往里倒了一把焙过的三七,拿起杵就开始捣。“所以你现在来求药,不只是为了活人,也是为了不让那些人死得太难看。”
“对。”独臂老赵点头,“我想让他们走的时候,至少裤子是干的,脸上还有点血色。不像有些兵,疼得大小便失禁,战友都不敢靠近。”
庙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石杵撞击石臼的咚咚声,节奏稳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孙小虎默默拿来筛网,蹲在一旁等着接药粉。
霍安捣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你带来的钱呢?”
“在这。”独臂老赵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十几枚铜钱和两小块银角子,明显是东拼西凑的。
“这点不够。”霍安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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