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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姝?念姝?”
母亲卢静低声地呼唤,猛地把她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
宋志邦和周素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就陈诺和宋屹还在。
“彩礼我要一半作为嫁妆,剩下的一半,你留着给你儿子娶媳妇也好,还是其他都随你。”
“但条件是,从今往后我和你们陈家再无瓜葛,从此两清。”
听见陈诺这么说,陈念姝的心“咯噔”一声沉入谷底。
陈庆良一愣,当即暴怒拍桌而起:“反了你了!彩礼自古都是给娘家的。”
“小诺,这的确不合规矩,爸爸妈妈养大你不容易,孝敬父母天经地义……”陈念姝柔声劝道。
“规矩?”陈诺轻笑打断,“卖女儿换彩礼就合规矩了?我十八岁,吃家里两年饭,给一半已经仁至义尽。”
说着她转向陈念姝,目光如炬,“我就不如念姝姐姐孝顺,我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肯定会把彩礼全留在家里,对吧?”
当年陈诺还不满周岁就跟爷爷奶奶生活,七岁才回来跟陈庆良他们生活了不到一年。
可以说,陈诺是被爷爷奶奶养大。
而“养”这个字,跟陈庆良关系真的不大。
陈念姝噎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万万没想到陈诺会当众将她军,更怕陈家父母会顺着话头往下想。
所以,她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甲深陷进掌心。
一直没说话的宋屹,忽然笑了。
他走到陈诺身边,对陈庆良说:“陈叔,我看这样挺好,我爸妈刚才说了,陈诺和陈念姝彩礼都是一千,不少了。”
陈庆良缓了缓,皱眉沉思。
“不过,”宋屹话锋一转,“这钱是给我媳妇的安家费,诺诺愿意分一半出来,是她大度,念着你们的养育之恩。”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不减,“我听说玻璃厂工会和妇联最近正在树新风、抓典型。”
“类似像高价彩礼、卖女求荣这种旧社会作风,就是重点批评对象。”
说着,宋屹上前半步,凑到陈庆良身边声音压得很低:“陈叔您年底评先进、国栋兄弟转正、谈对象,哪经得起工会上点名批评?您说呢?”
陈庆良最在乎什么?
无外乎面子和儿子的前途!
宋屹的威胁,精准打在他的七寸上。
他的脸上肌肉微微抽了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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