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无声,如叹息无痕。
街口大屏幕上,香港市民们,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张国荣。
不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巨星,而是一个蹲在老戏院里,认真收集声音的年轻人。
旺角女人街,徐小凤的场面则华丽得多。
她真的把旗袍店老板娘阿英,拉到了身边。
当记者镜头对准时,徐小凤不是自己摆姿势。
而是转向阿英:“阿英姐,你同大家讲讲,这件旗袍最难做的是哪里?”
阿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但在徐小凤鼓励的眼神下。
她还是开口:“凤、凤凰的眼睛。要用0.1毫米的金箔线,一针一针绣,绣的时候手不能抖,一抖就歪了。”
“歪了会怎样?”有记者问。
“整件旗袍就废了。”
阿英声音大了一点,“这一件,我绣了四日,每日八个钟,拆了三次。”
徐小凤接话:“所以各位,我身上这件不是衣服,是四日三十二个钟头的手工,是一个香港裁缝的全部心血。我们公司上市,我希望以后,不止我能穿到这样的手工,每一个香港女仔,如果想,都能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旗袍。”
她顿了顿,又笑语:“当然,可能要先存钱。阿英姐,这件旗袍如果卖,要几钱?”
阿英愣了愣,小声说:“工本费都要五千蚊,”
街坊中响起惊呼。
1980年,五千港币,是很多家庭半年的收入。
徐小凤却点头:“值这个价。因为这不是流水线产品,这是艺术。”
她看向镜头,“我们上市,就是要支持这样的艺术,可能不赚钱,可能很小众,但它是香港的指纹,独一无二,不可复制。”
铜锣湾街头,邓丽君已经帮三个街坊录了话。
不只是给台湾的亲人,还有一个阿伯,想对移民加拿大的儿子说话。
一个年轻女孩,想对在英国留学的男朋友说话。
邓丽君耐心地举着录音笔,等每个人说完。
还会轻声问:“要不要再加一句?比如,你自己保重?”
那个想对儿子说话的阿伯,突然老泪纵横。
他对着录音笔,用潮州话哽咽道:“阿仔,阿爸不讲啦,你听邓小姐唱歌就好。邓小姐,你可不可以唱一句《何日君再来》?”
邓丽君点点头,清唱起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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