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鞠了一躬:“谭桑,谢谢你今晚的演出。它提醒我一个快忘记的道理:娱乐的本质,是人与人之间的心灵共鸣,不是产品与消费者的交易。”
山田离开后,谭咏麟还坐在原地。
“就这么简单?”他问。
“不简单。”
赵鑫看着关上的门,“这是一个体系内的反思者,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出路。他赌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那我们,”
“合作。”
赵鑫起身,“但要小心。日本的体系太庞大,一个人的觉醒,改变不了整个机器。我们要保持独立,只在技术层面交流。”
走廊里传来欢呼声,是乐队和舞者们涌进来了。
郑东汉冲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香槟。
虽然谭咏麟的嗓子,此刻最需要的是罗汉果茶。
“阿伦!加演两场的票卖光了!铃木健二说这是武道馆,近五年来最快的加售票记录!”
谭咏麟被众人围住,香槟泡沫喷了一身。
他大笑着,那笑容里,没有舞台上的疲惫,只有纯粹的开心。
赵鑫退到角落,左手腕的旧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皱了皱眉,用右手轻轻按住。
“赵总,您没事吧?”
行政总监李国栋走过来,手里拿着日程表。
“明天上午十点,台北那边的电话会议,许导要和钱深老师汇报《橄榄树》巡映进展。下午两点,小凤姐的旗袍演唱会彩排,需要您到场确认流程。晚上七点,宝丽金日本分社的庆功宴,”
“知道了。”
赵鑫揉了揉手腕,“帮我约明天早上,八点的中医推拿。”
“您的伤又犯了?”
“老毛病。”
赵鑫看向被众人,抛起来的谭咏麟,“值得。”
五月四日,清晨七点。
香港广播道,鑫时代食堂。
陈伯把最后一笼虾饺端上桌时,谭咏麟顶着一头乱发冲进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陈伯!救命!我的喉咙好像被东京的雨淋锈了!”
“坐着。”
陈伯端出一盅,炖了六小时的川贝枇杷膏。
“慢慢食,今日不许大声说话。”
张国荣已经坐在老位置,面前摊着《孤独的多种形态》的乐评剪报。
他今天穿浅灰色毛衣,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去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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