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跟他们说,这不是特效,是真人真骨真血摔出来的。”
傍晚六点,陈记糖水铺。
赵鑫和林青霞坐老位置,桌上摊《橄榄树》后期进度表。
“马来西亚送来的抗战时期新闻胶片,修复完成了。”
林青霞轻声说,“钱深老师看了,哭一场。里面有段1940年影像,南洋华侨机工在昆明集训,镜头扫过一个年轻人,长得和他堂伯很像。”
“用进电影里。”
赵鑫在进度表标注,“片尾字幕时放,不打注释,让观众自己看。有些人,不需要名字,只需要被看见。”
窗外深水埗夜市亮灯。
卖鱼蛋阿婆推车,放学的学生挤唱片行门口。
隔壁茶餐厅电视,正播谭咏麟《魔法爱情》MV。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因为此刻香港,多了一棵种在胶片上的橄榄树,多了一套画粉笔里的功夫图,多了一首骂醒时代的歌,多了一群决定把“记得”当事业做的人。
“青霞。”
赵鑫忽然说,“你说十年后,一九八九年,我们在做什么?”
林青霞想了想,笑了。
“那时的你还不老。还不是拉儿女手讲故事的时候,你应该还在忙各种项目。”
“那滚石呢?罗大佑呢?”
“滚石什么样我不知道,但罗大佑应该像你一样,光芒四射了吧!”
赵鑫也笑,握林青霞的手。
“所以我们要好好活。等打开那个‘反向时间胶囊’的时候,告诉一九八八年的我们:看,我们真的在一起,真的做到了。”
糖水铺门被推开,谭咏麟满头大汗冲进来。
“陈伯!救命!中村让我明天减肥三公斤!有没有喝了能瘦的糖水?!”
“有啊。”
陈伯慢悠悠从厨房端出一碗,“龟苓膏,不加蜜,苦到你能忘记饿。”
谭咏麟看那碗黑乎乎龟苓膏,脸皱一团。
但还是一咬牙,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完。
喝完咂咂嘴,突然眼睛一亮。
“咦?好像没那么苦?还有点回甘?”
陈伯笑了。
“后生仔,这就叫先苦后甜。跟你拍戏一样,跟你们所有人做的事一样。”
是啊,先苦后甜。
就像那棵橄榄树,苦果之后是回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