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子,满脸的气愤,王岳看去这汉子面容倒是与壮汉有七八分的相似。
“指点你那个人是不是和你们有仇?故意推你们进火坑。”一旁的石宝忍不住吐槽道。
那壮汉见得王岳和石宝言辞凿凿,心下有些怀疑,朝着王岳抱了抱拳道:“还请这位兄弟明言。”
相比于石宝,那壮汉更相信看起来文质彬彬,富家公子模样的王岳。
王岳随即将朱照的所行的恶事详细说了一遍,道:“如果二位兄弟不相信,可随在下上山看一看,那些女娃娃的尸体还没来得及入土,后山深沟的累累白骨也都在。”
“还有山上几百位百姓和工匠可也以作证。”
那壮汉一伙人听得王岳的话,俱是气愤填膺,一个个涨红了脸。
“陈箍桶那厮真不是东西,故意把俺们兄弟往火坑里推。”年轻点的汉子恨声道。
那壮汉犹疑片刻,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相信王岳的话,可还是抱拳道:“非是俺不相信兄弟的话,只是俺还是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王岳心中赞叹,不意气用事,冷静果决,端得好汉子,心中对他的身份越发好奇。
“这是自然,只是几位好汉敢不敢随我上山?”王岳让开道路,笑道。
“刀山火海俺们兄弟也敢闯一遭,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石钟山。”年轻汉子梗着脖子不屑道。
王岳大笑,随即带着壮汉一行人上了石钟山,
邓元觉依旧留守山下警戒,石宝不放心,跟在王岳身边,眼神不善的提防着壮汉。
众人来到山上,眼见得王岳说的一一验证,那壮汉又找了两个工匠询问一遍,俱是对朱照深恶痛绝。
“哥,陈箍桶那厮诓骗咱们,要是真的投了石钟山,咱们兄弟怕不是成了欺压百姓的恶人了。”年轻点的汉子义愤填膺。
壮汉同样恼怒,当下朝着王岳和石宝沉沉地一抱拳,道:“是俺误会了两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请各位好汉高抬贵手,放了俺弟弟和几个伙伴。”
“哥,咱们哥俩从小到大都没分开过,生死俺都陪着你。”年轻汉子道。
王岳笑着说道:“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好,两位不必再提,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那壮汉回答道:“俺叫厉天闰,亳州人士,自幼喜好舞枪弄棒,有些力气,江湖上的朋友都叫俺赤发灵官。只因被狗官夺去了家中房产,俺们兄弟一怒之下,带着几十个兄弟趁着狗官出城半路杀了那厮,流落江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