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王不去,岂非坐实了奸党污蔑,显得本王心虚?”
“可是王爷,京师危险……”柳青眉头紧锁。
“危险?”叶深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却蕴含着无尽的自信与睥睨,“本王百战余生,什么危险没见过?魑魅魍魉,跳梁小丑,何足道哉?况且,本王入京,便是明灯,便是靶子。我倒要看看,是哪些牛鬼蛇神,敢跳出来。这朝堂,是讲理的地方,更是讲力量的地方。本王倒要看看,是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硬,还是本王的道理和拳头硬!”
他目光转向曹安:“曹公公,回去复旨。就说,本王三日后,必当亲赴紫宸殿,与诸公,好好论一论,这忠奸是非!”
曹安被叶深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一扫,只觉遍体生寒,连忙躬身:“老奴……老奴一定将王爷的话,原原本本,禀报陛下。”
消息传出,天下再次哗然。叶深竟然真的敢单刀赴会!这份胆魄,令人咋舌。有人认为他过于托大,自投罗网;有人佩服其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更多人,则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看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朝堂对质,究竟会如何收场。
潼关守将接到了严令,不得阻拦叶深一行。三日后,叶深果然只带了十八骑亲卫(实则是“夜枭”中最精锐的高手),一人一马,白衣素服,不披甲,不佩剑(实则修为到了他这等地步,甲胄兵器已非必需),坦然渡过渭水,穿过洞开的潼关城门,在无数道或惊惧、或好奇、或敌视的目光注视下,向着百里外的帝都,从容而去。
沿途,叶深并未急于赶路,反而走走停停,遇州县则稍作停留,接见当地父老,宣讲“清君侧、靖·国难”之义,将檄文内容与部分已掌握的证据(隐去关键人名)公之于众。他化神修士的身份,百年镇北的威望,再加上那从容不迫、坦荡无畏的气度,竟赢得了不少沿途百姓甚至部分低级官吏的敬佩与同情。关于朝中奸臣勾结魔族的传言,愈发甚嚣尘上。
五日后,叶深抵达帝都城下。这座大胤王朝的心脏,此刻城门紧闭,戒备森严,城头刀枪如林,弓弩上弦,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叶深在城下勒马,仰头望去,巍峨的城墙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沉重的城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仅容单骑通过。叶深轻笑一声,一夹马腹,率先而入。十八骑亲卫紧随其后,马蹄踏在帝都朱雀大街光洁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街道两旁,商铺关门,百姓避让,只有全副武装的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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