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院判,请下车。此处乃宫中为入京觐见的外官、名医所设的临时馆驿‘清晏阁’。您暂且在此安歇,等候宫中传召。”一名禁卫掀开车帘,语气平淡地说道。
叶深道了声谢,下了马车。院门早已打开,两名身着内侍服饰的小太监迎了出来,态度恭敬却不失疏离,将叶深引入院内。院落清幽,陈设简单,但一应物品俱全,看得出是经常有人打扫维护。两名禁卫并未进入,只在外院留下,显然继续履行“护卫”(监视)之责。
小太监安排叶深住进东厢最好的房间,又送来热水饭食,嘱咐了几句“无事莫要随意走动,需用何物可告知杂家”之类的规矩,便退了下去。
叶深独自坐在房中,并未急于休息。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观察着院外。街道安静,偶尔有穿着各色官服或仆役服色的人匆匆走过,对这座“清晏阁”似乎习以为常。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道隐晦的视线,从不同方向关注着这座小院。除了明处的禁卫,暗处还有眼线。
“清晏阁”……清静平安?恐怕未必。他心中冷笑。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宫中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仿佛忘记了有他这么一号人。叶深也不着急,每日在房中静坐调息,熟悉环境,将携带的药物和“小玩意儿”再次检查整理。他尝试过以玉佩沟通地脉,但京城的龙气与地脉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或许是皇朝气运,或许是其他阵法)所笼罩、梳理,异常稳固却也异常排外,他只能感知到极其模糊的脉动,根本无法像在金陵那样建立清晰联系,更别提引动能量。这让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依仗,却也让他对京城的神秘与危险,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按照萧镇岳给的地址,派随行小太监(以购买些本地特色药材为名)去了一趟城南“云来客栈”,递上了“紫麟令”。客栈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到令牌,态度立刻变得异常恭敬,但并未多问,只表示“叶公子但有需要,尽管吩咐”。叶深也未多言,只让其帮忙留意京城近日关于皇后病情的流言,以及是否有其他“名医”入京的消息。
第三日午后,正当叶深以为这种“冷处理”还会持续几日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绯色官袍、面白无须、神色严肃的中年宦官,在一名小太监的引领下,径直来到叶深房前。
“叶深接旨!”宦官尖细的嗓音在院中响起。
叶深整了整衣衫,从容出屋,来到院中,对着那宦官手中的明黄卷轴躬身行礼:“臣,太医院名誉院判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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