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服药后,已退去。伤口愈合尚可,余毒似乎被压制住了,但人依旧昏迷。”
叶深点头,上前查看。“灰雁”的易容术颇为高明,若非叶深早知道其身份,几乎难以辨认。他诊了脉,又检查了肩头伤口,创面已开始结痂,周围青黑色毒纹进一步消退,但颜色依旧暗沉,深入肌理。那诡异的甜腥气淡了许多,却并未完全消失,如同跗骨之蛆,潜藏在血脉深处。
“毒性确实被压制了,但余毒顽固,尤其是那种破坏生机的毒素,已与他的气血纠缠在一起,拔除需费些时日,且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恐伤及根本。”叶深沉吟道,“我今日带来几味药材,可加强拔毒之力,但需配合一种特殊的针法,刺激其自身生机,与药力内外合击,方可见效。此法有些痛苦,也可能引发余毒反扑,需有人护法。”
“叶公子尽管施为,属下在此护法,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影七肃然道。
叶深不再多言,取出银针和药材。他先以热水化开带来的几味特殊药材,其中就有雄黄、半边莲、七叶一枝花等解毒圣品,更有两味他根据母亲医书和自身理解添加的罕见草药,气味辛辣刺鼻。他将药汁喂“灰雁”服下,又以药渣敷在其伤口周围。
待药力行开,“灰雁”身体微微发热,皮肤下隐有黑气流动时,叶深出手了。这一次,他施展的并非单纯驱毒的金针渡穴,而是融合了清源真气生机与古籍中一套“回阳针法”的独特针术。他下针极慢,每一针都灌注了精纯的真气,针尖微颤,发出轻微的嗡鸣,如同春蚕吐丝,丝丝缕缕的生机顺着银针渡入“灰雁”体内,循着特定的经脉路线,小心翼翼地包裹、分离那些顽固的余毒,并引导之前服下的药力,内外夹攻。
“灰雁”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额头冷汗涔涔,牙关紧咬,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肩头敷药处,开始渗出颜色更深的、近乎墨色的粘稠液体,腥臭扑鼻。皮肤下的青黑色毒纹,如同活物般扭动、挣扎,颜色时而加深,时而变浅。
叶深全神贯注,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套针法极其耗费心神和真气,若非他清源真气小成,又得了那无名古籍的传承,绝难施展。他能感觉到,在生机与药力的双重冲击下,那顽固的余毒正在一点点被剥离、消融,但过程异常缓慢,且那些毒素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不断试图反扑,侵蚀生机。
就在治疗进行到关键时刻,叶深忽然心神一动,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阴寒邪意的气息,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穿透墙壁,向屋内探来!这气息极其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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