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脉象,寒毒已深入骨髓,侵入心脉,仅凭一丝先天元阳吊命。情况……极为凶险。”
萧先生身躯几不可察地一晃,脸色更加苍白,但眼中却燃起一丝希望:“叶神医果然医术通神,一眼便看出根源!前任钟先生也是如此诊断。不知……不知叶神医可有良法?无论需要何种珍稀药材,萧某便是倾尽所有,寻遍天涯海角,也必为神医取来!”
叶深摇头:“萧先生,非是药材问题。令郎如今体质已虚不受补,贸然使用至阳大热之药,恐虚火浮动,加速元阳消散。而若用温和之药,又难以克制深入骨髓的寒毒。此乃两难之局。”
萧先生眼中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声音艰涩:“难道……当真无法可想了?”
叶深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仔细探查少年的情况,甚至渡入一丝细微的清源真气,试图探查其体内寒毒的具体情况。真气入体,如泥牛入海,瞬间被那股阴寒之力消融大半,但叶深也敏锐地捕捉到,在少年心脉深处,那丝微弱的元阳之火,在感受到他清源真气中那丝勃勃生机时,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有反应!叶深心中一动。清源真气中正平和,蕴含生机,或许能暂时温养、护住那丝元阳之火!
“并非全无希望,但希望渺茫,且风险极大。”叶深抬头,看向萧先生,目光沉静而坦诚,“令郎如今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寻常汤药,已难起效。叶某有一法,或可一试,但需萧先生决断。”
“请讲!”萧先生毫不犹豫。
“叶某有一套祖传针法,配合独门真气,或可暂时护住令郎心脉元阳,为其争取一线生机。但此法极为耗费心神,且施针过程中,需以真气强行疏通其部分淤塞的阳经,引动其体内残存的元阳,对抗寒毒。此过程痛苦异常,且稍有差池,便会引发寒毒反噬,元阳溃散,立时毙命。”叶深缓缓道,将最坏的可能说得清清楚楚,“即便施针成功,也仅能暂缓病情,争取数日时间。后续治疗,需寻得至阳至宝,如赤阳朱果、千年雪莲等物,配以特殊法门,徐徐化去寒毒,修复受损经脉脏腑,方有痊愈之望。然此等宝物,世间难寻,叶某亦无把握。”
萧先生听完,沉默良久,目光落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少年身上,眼中闪过痛楚、挣扎,最终化为一片决然。他转向叶深,深深一揖:“叶神医,萧某别无选择。请神医放手施为!无论结果如何,萧某感激不尽,绝不怪罪!”
这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决断。叶深心中暗叹,点了点头:“既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