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封驳之事,位置紧要。沈明轩为人低调,不常参与金陵勋贵圈子的应酬,与叶家也素无往来。更重要的是,据韩三从苏老那里听来的闲谈,这沈明轩,似乎与方家已故的老太爷,有些拐弯抹角的同乡之谊,当年方家老太爷在世时,沈明轩初入仕途,还曾得过方家些许照拂。
如今方家刚倒,这位沈参议就突然递来请柬,邀请他这个与方家结下死仇的叶家庶子?而且言辞恳切,姿态放得颇低,仿佛真的是慕名已久。
“少爷,这宴无好宴。”韩三接过请柬仔细看了看,沉声道,“这沈明轩与方家有旧,此时邀请您,怕是来者不善。而且,他一个京官,为何突然在金陵设宴?还特意请您?我打听了一下,沈家这场春宴,规模不小,请了不少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年轻子弟和商界新秀,说是以文会友,以商联谊。但名单里,并没有大少爷,也没有方家的人。”
叶深接过请柬,指尖拂过上面精美的云纹。沈明轩……方家故旧……春宴……没有叶琛,也没有方家人,却单独请了他这个刚刚扳倒方家、风头正劲的叶家庶子。
是单纯的欣赏?还是替方家出头?或者是别有目的?
“沈家……”叶深沉吟,“他家宅邸在何处?”
“在城东积善坊,离咱们这儿不算近,但那一带多是官宦宅邸,清静。”韩三答道。
“赴宴的都有哪些人?名单能弄到吗?”
“正在打听。不过据说,除了几个与沈参议有公务往来的官员子侄,大多是金陵城里近年来崭露头角的商贾子弟,还有几位颇有才名的清流书生。哦,对了,”韩三想起什么,补充道,“好像还邀请了‘集雅轩’的少东家,陈子安。”
“陈子安?”叶深记得此人,是金陵另一家颇有实力的古玩铺“集雅轩”的少东家,年纪与他相仿,之前“漱玉斋”与方家“集古斋”斗得如火如荼时,“集雅轩”一直作壁上观,未曾掺和。沈明轩请陈子安,倒不奇怪,毕竟都是古玩行的后起之秀。但将自己和陈子安一同邀请,这用意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是想看龙争虎斗?还是另有图谋?
“少爷,这宴席,怕是鸿门宴。要不,找个借口推了?”小丁担忧道。方文秀那边刚有异动,这边沈家就来请,他总觉得不对劲。
叶深看着手中精致的请柬,缓缓摇头:“推了,倒显得我心虚,也驳了沈参议的面子。他毕竟是官身,又与方家有旧,若我断然拒绝,他恼羞成怒,明面上或许不能如何,暗地里使些绊子,对‘漱玉斋’并非好事。”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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