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杏林阁”。苏老正在院中侍弄几株耐寒的草药,见到叶深,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叶小友来了,薇儿今日气色又好了些,正念叨着你呢。”
寒暄几句,叶深便随苏老来到“沁芳轩”。林薇果然比上次见面时又精神了些,虽然依旧苍白瘦弱,但眼眸中多了几分生气,斜倚在暖阁的榻上,见到叶深,轻轻点了点头,唇角甚至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叶深依例为她诊脉,运起真气探查。那盘踞的阴毒依旧顽固,但在苏老持续不断的精纯真气压制和药物调理下,活跃度似乎降低了一些,林薇自身的生机也顽强地恢复了一丝。这已是不小的进步。
诊视完毕,叶深收回手,沉吟片刻,对苏老道:“苏老,林小姐病情稳定,实赖您妙手回春。只是……”
“只是什么?”苏老见叶深欲言又止,神色也严肃起来。
“只是,晚辈近日反复研读您所赐古籍,结合自身修炼所得,对林小姐体内那‘阴滞之气’的运行与蛰伏规律,似乎又多了一丝模糊的感悟。”叶深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显得是在探索,而非夸口,“晚辈觉得,若想进一步压制,甚至将来图谋化解,除了现有的温养疏导之法,或许还需借助一些外物之力,以‘物性’之偏,纠‘病气’之偏。”
“哦?详细说来。”苏老眼睛一亮,示意叶深坐下细说。对于林薇的病,任何一点新的思路,他都视若珍宝。
叶深便将自己这几日的“感悟”缓缓道来。他提到了“寒玉”、“玄冰石”中和阴寒,提到了带有纯阳镇邪之气的古法器稳定环境,也提到了“定魂香”、“千年参王”等滋养本源的珍稀药材。他将这些“需求”,与他对阴毒特性的“新理解”巧妙地结合起来,说得似模似样,既展示了自己的“钻研”和“悟性”,又将“需求”包装成了“治疗方案”的必要组成部分。
苏老听得极为认真,不时点头,或提出一两个问题。叶深对答如流,有些基于古籍和真气感知,有些则适当加入了前世对中医理论和能量疗法的粗浅理解,虽不系统,却往往能切中肯綮,让苏老眼中异彩连连。
“小友所思,确有道理。以物性纠病气,正是医道正途。只是你所言的这些物品,无一不是稀世罕见之物,尤其是上了年份、品质绝佳的寒玉、古法器,更是可遇不可求。”苏老抚须叹道。
“正是如此。”叶深适时露出“苦恼”之色,“晚辈之前曾让铺子里的人留意,也托了些关系寻找。但近日金陵古玩行风声鹤唳,方家‘集古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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