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工’,还有些甚至是修补拼凑的‘妖怪’!其中,就包括这次‘鉴珍会’上要重点展示的,那方所谓的‘米芾旧藏紫金澄泥砚’!”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叶深脑海中炸响!米芾旧藏澄泥砚,也有可能是赝品?不,按照钱贵的说法,至少是“加工”过的!如果这是真的……那“集古斋”这次声势浩大的“鉴珍会”,请动“金石叟”邱明山坐镇,重点展示的“重器”,竟然可能是一件经过“技术处理”的伪作?!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一旦曝光,足以让“集古斋”信誉扫地,让方家多年经营的古玩生意,遭受毁灭性打击!甚至连带着“金石叟”邱明山的一世英名,都可能受到影响!
“此事非同小可,证据确凿吗?”叶深呼吸微微急促,这消息太过惊人,必须万分谨慎。
“李茂才只是听钱贵吹嘘,并无实证。而且,那方‘米芾砚’是此次‘鉴珍会’的焦点,必定保护严密,我们很难接触到,更别说找出破绽了。”小丁冷静道,“但是,少爷,您还记得陆岩陆师傅之前点评我们那方雪浪石砚时说的话吗?他说,做旧的人技艺顶尖,但对东坡用印用刀的习惯细节了解不够深,所以在极细微处露了马脚。这说明,钱贵的做旧手法,有其固定的习惯和可能存在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盲点或‘个人风格’!”
叶深眼中精光爆闪:“你的意思是,如果能拿到钱贵经手过的、确凿无疑的伪作,让陆师傅仔细研究,找出他做旧手法的‘个人风格’或‘独特标记’,然后再用同样的方法,去审视那方‘米芾砚’,就有可能发现破绽?”
“正是!”小丁重重点头,“李茂才留下的图谱和材料残渣,是线索,但还不是直接证据。我们需要一件‘样品’,一件钱贵亲手制作、我们可以完全掌控的伪作样品,让陆师傅进行最彻底的剖析!而这样的样品,我们手头,不正有一件吗?”
叶深的目光,瞬间投向密室方向。那方雪浪石砚!那正是钱贵亲手炮制的、针对“漱玉斋”的伪作!虽然铭文钤印是假的,但做旧手法,是钱贵的!如果陆岩能够从这方砚上,总结出钱贵做旧手法的核心特征和“指纹”,那么,再去审视“集古斋”那方“米芾砚”,只要它是钱贵的手笔,就极有可能露出马脚!
“釜底抽薪……”叶深缓缓吐出这四个字,心脏因为兴奋而微微加速跳动。方家想用“技术壁垒”和“顶级重器”碾压“漱玉斋”,想用赝品做局坑害“漱玉斋”,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用来做局的“道具”,反而成了刺向他们自己心脏的、最致命的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