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家可能的影响。
终于,叶宏远嘶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浓浓的疲惫,却也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起来吧。说说,怎么回事。”
没有寒暄,没有问伤,直奔核心。叶深依言起身,垂手而立,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用一种平静、克制、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委屈”的语气,缓缓道来。
他讲述了昨日前往“锦祥绸缎庄”核对“漱玉斋”旧账,发现赵有财与二哥叶烁之间可能存在不法交易,正欲深究,归途却在僻静小巷遭遇数名持械歹徒伏击。他描述了自己如何“侥幸”搏杀,击伤数人,但自己也身负重伤,危急关头,幸得一位“路过的江湖侠士”仗义出手,射杀一名歹徒,惊走余众,自己才得以逃至“锦祥绸缎庄”暂避。至于那位“侠士”的身份,他“全然不知”,对方“出手后即离去,未留只言片语”。而对于赵有财的供状和账本,他只字未提,只说自己“受惊过度,又身负重伤,在赵掌柜处休养一夜,今晨方得回府禀报”。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家族查账、却遭不明势力悍然袭击、侥幸逃生”的受害者,将叶烁的罪责隐晦地点出(“与二哥可能存在不法交易”),又将神秘弩手的介入归于“路见不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同时暗示袭击背后可能有更深层次的阴谋(针对叶家?针对他查账?)。
叶琛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偶尔会扶一下镜框,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叶宏远则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躺椅的扶手,发出单调的“笃笃”声。
当叶深讲述完毕,堂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叶宏远那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厅堂内回响。
“咳咳……”叶宏远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叶琛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又递上温水。良久,叶宏远才缓过劲,浑浊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叶深,声音更加嘶哑:“你说,袭击你的人,是冲着你查‘锦祥绸缎庄’的账去的?”
“儿子不敢妄断。”叶深低头道,“但时机太过巧合。儿子刚查到些端倪,离开绸缎庄不久,便遭伏击。而且,那些歹徒目标明确,下手狠辣,不似寻常劫匪,倒像是……受人指使,要取儿子性命,或者至少让儿子无法再查下去。”
他没有直接指认叶烁,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叶宏远的目光,转向了叶琛:“琛儿,你怎么看?”
叶琛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父亲,三弟遇袭,此事非同小可。光天化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