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灭口……他咬了咬牙,颤抖着手,拿起笔,开始书写。
就在赵有财书写供状,叶深凝神倾听窗外雨声、心中盘算着如何安全取得账本并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时,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此刻无法分心去注意,“清茗轩”一楼大堂的角落,一个戴着斗笠、看起来像普通行脚商人的男子,看似在独自喝茶,耳朵却微微动着,将二楼“听雨阁”隐约传出的、赵有财那因为激动和恐惧而略显尖利的声音片段,尽数听入耳中。当听到“账本”、“暗格”、“勾结北蛮”等字眼时,那男子眼中寒光一闪,悄悄起身,结了茶钱,迅速没入了门外的雨幕之中。
而与此同时,城西通往城南的必经之路,一条相对僻静、两侧多是高墙深巷的街道拐角处,五六个穿着短打、敞着怀、腰间鼓鼓囊囊似乎藏着家伙的彪形大汉,正或蹲或站地躲在屋檐下避雨。为首一人,满脸横肉,眼角带疤,正是“滚地龙”。他有些不耐烦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妈的,这雨下个没完!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别是听到风声,不敢走这条路了吧?”
旁边一个瘦高个青皮凑过来,低声道:“龙哥,放心,咱们的人盯着呢。那小子进了‘清茗轩’,还没出来。这是回‘漱玉斋’最近的路,他只要回去,八成得走这儿。除非他绕远路,或者今晚不回去了。”
“绕远路?哼,除非他长了翅膀飞过去!”滚地龙狞笑一声,摸了摸怀里一根沉甸甸的、用破布包裹着的短铁棍,“兄弟们精神着点,等那小子过来,听我号令,一起上!不用留手,打断两条腿就行!事成之后,叶二少爷还有重赏!”
几个青皮眼中都露出贪婪和凶光,纷纷握紧了藏在怀里的木棍、短刀。
而在“漱玉斋”附近,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货郎(已换了人),看似在避雨,目光却不时扫过“漱玉斋”紧闭的铺门,以及旁边那条通往叶深所居小院的巷子。在不远处另一条巷口的馄饨摊(雨天生意冷清,摊主昏昏欲睡),一个穿着普通、但眼神精悍的汉子,正慢吞吞地吃着馄饨,目光同样似有若无地锁定着“漱玉斋”的方向。
叶烁的连环毒计,早已悄然张开。雇佣青皮在路上截杀,制造意外伤害,这只是第一环,也是最直接、最粗暴的一环。若叶深侥幸逃脱,或者伤势不重,那么,潜伏在“漱玉斋”附近的眼线,就会趁叶深受伤、铺子混乱之际,将早已准备好的、从老赵私藏中取出的、与南边“土夫子”相关的、见不得光的“赃物”(比如带着明显“生坑”土沁、器型诡异的青铜小件,或刻有祭祀图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