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光鲜的男女穿梭其中,或聚在赌桌旁,或坐在私密的卡座里低声交谈。荷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动作精准,面无表情。整个空间虽然人不少,却奇异地保持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喧嚣。
叶深没有立刻下场。他先去吧台要了一杯苏打水(“伤愈”需“忌酒”),然后端着杯子,像个真正的、来“排解烦闷”的客人一样,在场地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一张张赌桌。
他在观察。观察不同赌桌的游戏种类(骰子、轮盘、二十一点、德州扑克等),观察荷官洗牌、发牌、摇骰的动作节奏和细微习惯,观察赌客们下注时的表情、手势、以及赢钱或输钱时的反应。气感的流转让他的感知异常敏锐,他能捕捉到荷官手腕转动时肌肉的细微绷紧,能听到骰子在盅内碰撞的、常人难以分辨的细微差异,甚至能感觉到某些赌客因紧张或兴奋而加速的心跳和散发的体温变化。
他需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游戏。轮盘和骰子,运气成分太大,难以发挥他的观察和控制优势。德州扑克需要较长时间的对局和复杂的心理博弈,他目前的本金和“人设”不太适合。二十一点,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规则相对简单,运气与技巧(算牌、观察)并存,节奏适中,且原主对这套规则也较为熟悉。
他走到一张二十一点的赌桌旁,这张桌子赌注中等,赌客不多,荷官是个三十岁左右、面无表情的白人男子。叶深在旁边看了几局。荷官洗牌动作标准,节奏稳定,但叶深注意到,他在发牌给自己时,小拇指会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轻微的向内勾的动作,而在牌靴(发牌器)边缘,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反光的划痕。这或许只是荷官的个人习惯或设备旧损,但叶深记下了。
观察了大约半小时,对荷官的习惯、牌靴的状态、以及当前牌局的走势有了初步判断后,叶深在空出的一个位置坐下,将手包放在桌上,从中取出五叠钞票(每叠一万),作为初始筹码。
“叶三少,好久不见。”荷官显然也认得他,用略带口音的中文淡淡打了个招呼,眼神平静无波。
叶深“嗯”了一声,没多说,将一叠筹码推入下注区。他的表情带着“烦闷”和“心不在焉”,仿佛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牌局开始。叶深最初几把下注很小,有输有赢,表现中规中矩,完全符合一个“手气一般”、“心思不属”的赌客形象。他暗中却在全神贯注地记忆着已经发出过的牌(大牌和小牌的数量),估算着剩余牌堆的“浓度”(高点数牌多有利于玩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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