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上含糊地写着“急病”),时年不过二十五岁。续弦便是苏婉,叶深和叶烁的生母。
族谱上关于“婉君”的记录极少,只有生卒和娘家姓氏。但“林”这个姓氏,让叶深心中一动。林家?林守拙、林薇的那个林家?难道叶琛的生母,与云京林家有关联?是旁支?还是……如果是,那叶琛和林薇,岂非带着血缘关系?不对,林守拙是林薇的祖父,若是叶琛生母的娘家,那林薇和叶琛便是表亲,联姻岂非……叶深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云京上流社会圈子不大,这种关系不可能隐瞒。或许只是同姓,又或许,婉君来自一个与林家无关的、没落的“林”家。
他将族谱放回,又查看了几本,大多是家族产业、田庄、契约的古老记录,还有一些先祖的行状、文集。虽然提供了叶家历史的碎片,但于他当前的困境无直接助益。
打开第二个柜子,里面存放的东西让他眼神一凝。不再是书籍,而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木盒、玉盒、金属盒,有些盒子造型奇特,材质非金非木,触手冰凉。他随手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用红绸包裹的、触手温润的羊脂白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一只展翅的仙鹤,雕工精湛,玉质无瑕。旁边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清隽的小楷:“鹤纹同心佩,婉君嫁妆,见佩如见人,吾心永念。宏远存。”
这是叶宏远为纪念亡妻林婉君留下的东西。叶深看着玉佩,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意,但这份情意在叶宏远后来的冷酷和对原主的漠视面前,显得如此讽刺。他将玉佩放回,合上盒子。
他又打开了几个盒子,有珍贵的药材(已经干枯,但气味犹存),有罕见的宝石,还有一些他辨认不出材质和用途的古怪物件。其中一个扁平的、由某种黑色金属和不知名木材镶嵌而成的盒子里,放着一叠厚厚的、用细麻绳捆扎的泛黄信笺。他解开麻绳,展开最上面一封。信纸很薄,字迹娟秀有力,开头写着“宏远吾兄如晤”,落款是“守拙”。是林守拙写给叶宏远的信!看日期,是大约二十年前。
叶深心头一震,立刻仔细阅读。信的内容很家常,问候叶宏远身体,谈及一些医药养生之道,也提到自己孙女(林薇)出生,身体孱弱,颇为忧心,并委婉询问叶宏远是否还记得当年关于“那株草”的约定云云。语气熟稔,带着老友间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往事的追忆。
“那株草”?叶深立刻联想到“九叶还魂草”!难道叶家和林家,早在二十多年前,甚至更早,就有关于此药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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