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节的小混混。他们认出我,说了几句难听话,我……我没忍住,呛了回去,结果他们就动了手,其中一个还带了刀子……”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眼神闪烁,声音低了下去,“我打不过他们,被划了一下,好不容易才跑掉……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诉家里,怕……怕丢人,也怕他们报复。”
故事编得合情合理:“叶三少”心情烦闷去酒吧买醉,符合人设;城西“蓝调”酒吧是原主记忆里确实常去、也容易滋生事端的地方;“以前有过节的小混混”可以指向很多模糊的对象,比如叶烁以前的手下,或者原主那些混乱社交中结下的梁子;伤口是“刀子”所划,解释了整齐的切口和缝合的必要;不敢声张,更是“叶三少”死要面子、又胆小怕事的典型心理。
孙医生听了,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这种“街头斗殴”导致的外伤不甚赞同,但也没再多问细节,只是重新为他检查了伤口,确认缝合虽然粗糙但还算对位,没有严重感染迹象,又开了些消炎镇痛、促进愈合的口服药和外用药膏,叮嘱务必按时服用,注意休息,避免伤口沾水,并建议如果出现发烧、伤口流脓等迹象,必须立刻去医院。
整个过程,周管家都安静地站在一旁,垂手侍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叶深能感觉到,那双看似恭敬的眼睛,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了下来。
送走孙医生和周管家,叶深重新包扎好伤口,服下孙医生开的药。药物带来的些许镇静效果,稍稍缓解了疼痛和紧绷的神经。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复盘着刚才的应对。孙医生可能信了,也可能没全信,但至少表面上挑不出大毛病。周管家的反应更值得玩味,他的沉默,更像是一种观察和记录,然后向叶琛汇报。
这很好。他需要让叶琛知道,他“受伤”了,是因为“街头冲突”,而且“不敢声张”。这符合叶琛对“叶三少”的认知——冲动、无能、惹是生非却又胆小怕事。同时,这也间接将“冲突”的缘由模糊化,让叶琛去猜,去查。如果叶琛去查城西“蓝调”酒吧,大概率查不到什么具体线索(因为事情根本没在那里发生),但这种查证本身,就会吸引叶琛一部分注意力,甚至可能让他和叶烁之间产生更多猜忌(叶烁会不会以为叶琛在调查他指使吴德彪的事?)。
下午,徐老师的礼仪课照常。当她看到叶深左臂的包扎和明显不佳的气色时,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意味,但什么都没问,只是课程要求略微放松了些,但观察的目光却更加细致,甚至“不经意间”问及叶深睡眠如何、是否还感到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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