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皮肉翻卷,边缘已经开始肿胀。疼痛更加尖锐,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前世处理过更糟糕的伤口(有时是死者身上的,有时是自己不小心划伤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帮我个忙。”他对陈娇说,声音因失血和疲惫而有些沙哑,“看看附近有没有小卖部或者药店,买点东西:高度白酒、碘伏、纱布、绷带、剪刀、针线……如果有抗生素药膏最好。钱在我外套右边口袋,小心点,别让人注意到。”他将卖表剩下的部分现金塞给陈娇,详细交代了需要的东西。这些东西分开买,不容易引人怀疑。
陈娇看着他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用力点了点头,将高跟鞋扔在一边,撕下自己裙摆一角勉强裹住流血的脚底,一瘸一拐地朝着有灯光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但顾不上了。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叶深靠在桥墩上,闭上眼,调整着呼吸,用意念引导着体内那股因针灸和药物而存在的微弱暖流,尝试着向伤口处汇聚。效果甚微,疼痛并未减轻多少,但至少让他保持清醒,并减缓了些许血液流失的速度。
大约二十分钟后,陈娇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气喘吁吁。“买、买到了。还买了瓶水和几个面包。”
叶深点点头,示意她坐下休息。他先拧开白酒瓶,毫不犹豫地将烈酒浇在伤口上!
“嘶——”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只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痛呼。清洗掉大部分血污和可能的污物后,他又用碘伏仔细擦拭消毒。接着,他拿出那包普通的缝衣针线(陈娇买不到医用缝合针线,只能用这个代替),在打火机火焰上灼烧消毒针尖,然后看向陈娇:“帮我按住手臂,别让它抖。”
陈娇脸色发白,但还是颤抖着伸出手,用力按住叶深手臂伤口上方的肌肉。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叶深吸了口气,捏着针,开始自行缝合伤口。针尖刺入皮肉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次穿透都带来新的剧痛,线头拉扯着翻卷的皮肉,试图将它们重新拼合。没有麻药,每一针都像是在受刑。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额头、脖颈淌下,浸透了破烂的衣衫。他的手指很稳,动作不快,但异常精准,仿佛在完成一件与己无关的工艺品。
陈娇别过头,不忍再看,按住他手臂的手指却更加用力。
一共缝了七针。最后一针打结,剪断线头,叶深几乎虚脱。他颤抖着在伤口上涂抹了一层抗生素药膏,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覆盖,再用绷带仔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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